他为她铺好了路,可为什么,还有人破坏他的安排。
是谁,是那个混账竟然敢动她。
大冷的天,凤明煌脸上开始出现豆大的冷汗。
他僵直的身形渐渐紧绷起来,先是指节微抖,半响才堪堪能握拳。
待冲破穴位,他噗地喷出一口血,跪坐在地上,眼下之地被冷汗滴湿。
他胡乱抹走血液,眼前已经是一片青黑了。
“玄色!玄色!”凤明煌大吼,添了内力的声音,格外刚猛。
凤明煌心里好像压来一块巨石,他要开始失明了吗?
凤明煌甩了甩脑袋,只见眼前的黑暗一点点散去,再次能看见东西了。
不敢迟疑,他把残余的倒数第二颗护心浆果吞下,心律刚刚稳定下来,孟玄色便寻声而来了。
孟玄色其实没有离去,酒醉之后直接瘫坐在新房外睡着了。
凤明煌这么一喊,他吓醒了,他甩了甩宿醉的脑袋,上前扶起凤明煌。
“主上,你怎么出来了,到这边来做什么?”
怎么能说,他刚刚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还有外来者的异样视线,才遂了纳兰惜所愿,主动送上前来供纳兰惜问话。
“玄色,安排一些人到长安城外找人......”
“找什么人,怎么突然就找人了,那容侯那边呢?”
“如歌失踪了。”
孟玄色一脸狐疑,似乎不大相信:“王妃失踪?可是我们的人,并没有往正途去找王妃啊。”
正是因为不是他的人抓走如歌,这才最危险。
“如歌身上有血印,按理说,他们不该丢了她的踪迹,本王心里不踏实,隐约有种预感,抓走她的人,可能是有办法让血印失效的厉害人物,玄色,你觉得,谁会有这种能耐呢?”
孟玄色缄默不语。
若是用上祝由术,是可以打乱一个人的思绪的,影响到精神层面,以达到乱真效果,想让血印失效,祝由术完全有这能力。
可是,他应该把宗族推上案板吗。
这件事情,如果跟孟氏宗族无关,那他引主上猜疑的话,孟家那边一定对他有所惩戒的。
不过,除了孟家的祝由术,倒还有一个可能。
“主上,你怀疑苗疆那边的人?”
中蛊解蛊,苗疆首屈一指不在话下。
凤明煌想了半宿,才沉着点头。
“夙夜曾踩入南越,跟本王要了那羊皮卷,如果他这几个月来,一直没有离开南越的话,那么他会在南越做什么呢?”
“如果如歌是他抓走的话,他要把她藏到哪里才最安全?”
“主上,如果真是苗疆少主抓走王妃,他图什么?”
这个问题,也是凤明煌想知道的。
夙夜,苗疆蛊术超群的少主人。
一想到他,凤明煌就联想到那个他看哪哪不顺眼的西凉废帝。
明渊对如歌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这是他最想一指头碾死他的原因之一。
凤明煌忽然想通了什么,愣愣地移动身形,透过门窗,似乎在透视内里熟睡的昭华公主。
凤明煌抚上胸口,轻声微抖道:“让那些找人的人注意方向,往药物植株浓郁,毒物盘踞的山头多找找,不可遗漏任何一处。”
如果夙夜要炼蛊炼毒的话,那么,必然需要毒物还有药草。
————
一夜过去,各路寻找秦如歌的人都没有收获。
纳兰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