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动去找了,一样吃白果。
漩涡中心的几个人,没有一个好受的。
至于不知名的岩洞里,夙夜踏着晨曦而来。
他手上拿着一个大香炉,越是靠近,秦如歌越是听到一种奇怪的嘶嘶声,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攀爬的声音。
夙夜打开香炉,毒蛇毒蝎窜动。
秦如歌看得心惊肉跳。
不知道夙夜往里面加了什么,再合上香炉盖子。
秦如歌仿佛听见了残忍的厮杀声,似乎看见互相伤害的啃咬吞食。
炼蛊的过程,就是弱肉强食的过程,虽然残忍,却是大自然的法则。
到了下午的时候,夙夜拿着可怕瘆人的成品来到秦如歌面前,一个指甲盖般大小的蛊体。
一路风尘仆仆,又站了一夜,秦如歌疲惫得眼皮都快撑不起来了,直到硬是被夙夜手中的东西吓得醒神。
夙夜和他可爱的宝贝对视,把玩着蛊体道:“我们苗疆有一个独特的解蛊方法,越是凶险的蛊,便越是能吞食其他弱蛊,不过你的体内曾有两种蛊共存,恐怕解命蛊没有这么简单,秦如歌,我们来试一试吧,直到试出结果来,你忍着。”
夙夜不给她说不的机会,直接掐开她两颊的齿关,将毒物塞了进去。
秦如歌没什么感觉,那玩意太飘忽,如果不是看着夙夜动手,她大概以为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是很快,体内就有所反应了,丹田热得很,而且似乎有什么逼着体内的气膨胀,秦如歌觉得浑身难受,咬牙禁止呜咽脱口而出。
夙夜欣赏着她的倔强,抱胸点头道:“还真是硬骨头,不错,本公子喜欢这风骨。”
如是姑娘将视线从夙夜背后移走,戳了戳烧了好久都没烧着的湿柴,她轻轻叹了口气,决定不起火了,便索性将木条扔了,拍拍衣衫站起来。
未几,秦如歌承受不住,痛极晕厥。
待其冷汗湿透后背,痛苦的面容才开始消褪,神色开始淡定下来,夙夜才上前给她把脉。
如是见他眉峰高扬,便问:“如何?失败了?”
“嗯,这命蛊,还真是凶猛。”
他把个脉是不是把太久了,现在还不松手。
如是撇撇嘴,怪腔怪调道:“你如愿以偿了,一直想拿秦如歌当试药试蛊体来着。”
夙夜闻言,这才徐徐放垂秦如歌的手腕,过去轻轻揽过如是姑娘纤细的柳腰,把她嵌在怀里。
“怎么,吃醋了?”
如是冷哼,推了推他,没推动,便作罢,任由他拥着,更顺势抱了上前,脸侧埋入夙夜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