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发现房间的门开了,月光洒了进来,他看到一张妖孽的脸浸在月光里,孤高冷漠。
凤明煌拾步迈出房间,然后往左走,糟糕,左边正好是往他的方向来的。
纳兰惜忙着避让,倒退行走,藏在房间与房间的间隔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纳兰惜屏住气息。
就在凤明煌脚步停顿之时,纳兰惜听到一阵粗嘎的咳嗽声,凤明煌正好就在间隔外的地方。
机不可失,纳兰惜上前点了凤明煌的穴位,那人便僵直着身,定在原地。
憋着咳嗽不了的他,一脸涨红。
狭长凤眸,硬是睁成圆弧,他恶狠狠盯着贸然出现的纳兰惜。
纳兰惜拔出匕首,抵在凤明煌颈脖处:“如歌在哪,把她交出来,不要乱嚷嚷,否则,就算不能杀你,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纳兰惜解了他的哑穴,凤明煌第一时间狂喷一口血,这股郁气是不能忍的,忍了伤得心脉更重。
凤明煌感觉自己心率跳得很快,眼前一片黑晕,摇摇欲坠。
纳兰惜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吓住了,下意识去接住凤明煌摇摇欲坠的身躯。
“你怎么了?”
凤明煌冷笑夹杂着一丝苦:“现在你们总该明白,本王为何不愿意放走如歌了吧,本王的命,就在她手上,你们可知道,如歌这么一走,本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活不了的。”
纳兰惜脸色一冷,把他推开,凤明煌被推得直接撞在墙上,也算有了支撑点,堪堪站稳。
“既然她这么重要,你为何还要如此伤她,你不可能不知道,当初她为了你,选择背叛所有人吧!”
“还是说,你只把她当做保命的工具,她对你来说,的确重要,却无关感情?”
纳兰惜隐忍多时,双拳死死掐紧。
“感情?”凤明煌哈哈冷笑,骤然收声,蛇瞳激射出冷锐的锋芒,“容靳不是知道了吗,你问他,本王有没有可能对秦如歌生出感情来。”
纳兰惜突然感觉心脏一缩:“你什么意思?”
凤明煌轻嗤,浅浅摇首,意味不明的样子。
纳兰惜突然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上来就是一拳头招呼上他妖孽的脸,凤明煌唇角未干的血液汩汩而下,纳兰惜力道之刚猛,直接把他的头颅打偏向一边,青淤上脸。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玩弄她!?”
凤明煌吃吃轻笑:“关于这件事情,本王暂时还是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起过,如歌......她会再回来么,听一听本王的肺腑之言。”
“你该死!”
纳兰惜高高扬起拳头,却在落下之前,被凤明煌警告了。
“纳兰惜,你现在把我打死了,如歌可就香消玉殒了。”
凤明煌说的切中要点,纳兰惜哪怕现在就想将他正法,还是下不去手。
可是听凤明煌的意思,如歌好像不在他手上。
“穴道一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纳兰惜狠狠甩下他,转身而走,身后传来凤明煌冷冽的声线,“你为什么会来燕王府找如歌,她怎么了吗?”
纳兰惜身形微顿,白衣玉容微动,留下一个清冷的侧影:“你没资格知道。”
说完,便在凤明煌眼前消失。
凤明煌心底的不安渐浓。
如歌不见了吗......
他预料她不会走正道,掩人耳目而走,他也没往该搜的途径去找人,就是为了让她名正言顺地逃离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