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不说话,纳兰惜继续道。
“你们和十二地支之间的血印,不是什么人都能解的。凤明煌身边最能耐的,也就是柯凡了,先不说他现在不在长安,就算他在,以他的本事,你觉得他能解开血印?”
容靳眉眼已然有所松动,执剑的手微微垂下。
纳兰惜安抚性拍拍他的肩膀。
“你身上还有责任,不要贸然回长安城,恐怕凤明煌现在正守着你回去呢。靳,你继续按照先前计划,会合了各地支持我们的人,长安那边,交给我。”
容靳听到这里,突然抬眸,他扯住纳兰惜的手臂,沉沉摇头:“不行,那里太危险,你回去就是送死。”
纳兰惜看了那只阻挡他的臂膀一眼,抬手缓缓移走:“也不一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两位老人家还在长安城,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凤明煌一定想不到我也会回去的。”
纳兰惜去意已决。
容靳拦不住。
眼看着他的身影融入夜色,容靳紧抿薄唇,好久才撤离视线,看向卯兔亥猪。
如歌出事了,那其他人呢?
“瑚儿呢?安全回碧落城了吗?”
那丫头很傻,一直都是那样,只要是为了他,便义无反顾。
可是他不能动情,他肩上的东西很重,谁和他在一起都不会轻松。
而且瑚儿太小,像个孩子一样,他一直只把她当做妹妹。
妹妹......么。
容靳,她对你而言,真的是妹妹?
容靳闪了闪神,便听卯兔道:“侯爷放心,除了小姐以外,对方只迷晕了我们,小小姐很安全,安全起见,属下也商议好了,先把瑚儿小小姐她们先送回碧落城。”
容靳点点头:“那就好,你们快带人去找如歌吧,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来通知我。”
“属下遵命。”
掳走如歌的,会是什么人呢。
又是什么人竟有如此能耐,解了如歌身上的蛊,而且还不殃及十二地支的性命。
容靳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便道:“你们重点注意一下面孔还有身高体型,不像土生土长本地人的,体格特别颀长壮硕的,最好跟一下,去吧。”
不过,就算是异国的人,对方也可以易容来掩饰,只有身高体格,很难掩饰。
到底是谁干的呢?竟然知道如歌离开的路径,埋伏......
是埋伏吗?
还是,原先就跟在马车上,或是藏在马车底部。
————
因为容靳秦如歌这么一闹,长安城防守严密了许多,纳兰惜观察了好久,发现唯一不漏痕迹进去的方法便是——
纳兰惜拖走巡兵队末一人,将其打晕后,换上对方的盔甲,便混入行进队伍,成功进入长安城。
由于临近后半夜,纳兰惜行动也方便很多,借着这一身戎装成功在燕王府内游移。
他打听到凤明煌正寝在和西凉公主共筑的爱巢里。
纳兰惜趴在窗边,戳穿窗纸,往里窥探,好一会儿才适应里面的暗沉,堪堪能视物。
床帐的垂下的,他们二人躺在里面吗?
该怎么揪凤明煌出来呢。
然视线不经意地一扫,纳兰惜发现左手边的贵妃椅上竟然有一床稍微凌乱掀开的被子。
只有被褥,不见人。
为什么这么奇怪?
纳兰惜尚未想得通,突然听到咿呀一声声响。
他微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