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对方不会推脱的。”
“等风声没那么紧了,为兄再把他们送回碧落城。”
秦如歌点点头,暂时只能先放心相信他们了。
不过她还是有一事担心。
“哥,这么一闹,恐怕慕容汾那里......”
“多亏你上次坚持让我夜探大越宫。”
秦如歌似有所悟,试探道:“你真的留存了证据,握了慕容汾的把柄了?”
“嗯,你放心,若是他们把我们逼急了,时机一到,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哥,子鼠他们还在慕容汾那里。”是的,这是她现在最重要的心结。
丑牛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难道旧事要重演吗?
“如歌,只要你活着,他们就不会有事,慕容汾不敢妄动他们的。”
对,他说的没错,是她太紧张了,脑子一时打结了。
说到这里,容靳便从怀里掏出两枚玉符,将它们交给秦如歌。
“碧落城的兵,几乎都来这边了,那边防守空虚。不过,为兄已经在南越各地传了信,娘亲的旧部接到消息,应该会往碧落城聚拢,你回到那边,便把她们收编整好。有什么疑难之处,到纳兰府找人帮忙。”
容靳不给秦如歌推拒的机会,便放下帘子,大力抽打马屁股,马车便疾驰而去。
容靳会合了纳兰惜,二人并肩而战。
“你我的计划,看来要提前提上日程了。”
纳兰惜轻声笑笑,俯视耽耽地盯着已经逼上前来的燕王府守卫。
“没事,反正宫里的那些人脉络如何,我们已经摸清楚了。慕容汾也早就开始怀疑我们,提前就提前了。”
容靳纳兰惜看见孟玄色的身影从远方而来,追过来的竟不是凤明煌。
“命蛊,该死的命蛊。”
因为它,他没法对凤明煌下手,没法报仇雪恨。
纳兰惜明了容靳内心的纠结,劝慰道:“往好的那一方面想,至少,他不敢对如歌动杀机。”
这也许,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正因为他不敢动杀机,其他人敢,如歌会成为箭靶的。”
他完全清楚了,凤明煌为什么这么坚决不让如歌离开,因为燕王府以外的地方,真的太危险。
没有人能容忍,自己的致命点在外面游荡,无法自我把控。
马车在小道上不紧不慢地前进着,马车上的人稍微做了下易容乔装。
大抵是沾染了西凉公主和燕王大婚的喜气,今儿到处都挺热闹。
就连小道上也不时有上山采集的村民走动。
不过,谁也不会想到,燕王府逃走的王妃,就在眼前的马车里。
“听说燕王妃可狠了。”
“怎么说?”
“你没听说吗,新来的那个花魁,被赶出燕王府,容颜被人毁掉了。”
“哦,这事我知道,可我明明听说是西凉的公主嫉妒心作祟动的手,不是燕王妃呀。”
“那是你们天真,而且一知半解,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你们只知道花魁的脸毁了,可知道西凉公主也不能幸免,一样的毁容!”
“啊?为什么呀,这是怎么回事?人家可是贵宾,西凉的公主呀。”
“鬼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只知道整件事情里,只有燕王妃完好无损,还置身事外来着。”
“有道理,她那么暴烈的性子,我就纳闷呢,她怎么不闹得燕王府鸡飞狗跳,啧啧,原来是使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