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
秦如歌以为他们是心疼她,才会这么生气,这么愤恨,并没有往深了想。
一道白影夹风而至,秦如歌等人感觉身边有气场掠过,便见前方又添了一人搅局。
“纳兰惜。”孟玄色不耐烦地啧声,堪堪挡掉纳兰惜突然而至的攻势。
纳兰惜笑意不达眼底:“二对二,才算公平。”
说完,便连假笑也省了,冷得像冰窖一样,和容靳三几下的功夫,就把孟玄色逼到一边去。
凤明煌摆手示意兵将:“一起上,不许让秦如歌离开。”
容靳也不甘落后,燕王和容侯的兵马一片混战,宾客奔走躲退到远离战场的地方。
西凉使臣也把昭华公主拉扯到安全的地方,冷眼旁观,趁着这片混乱,无人发现一名跟在西凉使臣身边的侍从偷偷溜出了燕王府。
双方打得激烈,秦如歌一开始还能冷眼看待,可是越打越觉得不安。
凤明煌脚步开始虚浮了,他现在......连哥哥都打不过了吗。
她就这么远走高飞,他一个人,撑得住吗?
娶昭华公主,是迫不得已,只是给她一个虚有的名分,对她而言,真的这么重要吗,秦如歌反复问着自己。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她选择接受,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真的就愿意了?
就算一时愿意,以后就不会反悔吗?
届时反悔了,她还有这么好的机会,再次从燕王府逃脱?
不,恐怕不能了吧。
容靳和纳兰惜的刀锋同时横在凤明煌颈脖上,眼看就要切下去。
秦如歌大惊向前跨走两步:“住手!哥哥!”
容靳和纳兰惜同时停下动作。
然而秦如歌看不到,背对着她的容靳,眼睛猩红得多么可怕,她也不知道容靳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控制住心里的那只暴戾野兽。
外婆轻轻推了推秦如歌:“去吧,劝服你哥哥,外婆相信如歌,相信你知道怎样选择,才是最好的。”
把她推到那边去,便多了她被凤明煌夺回去的危机。
秦如歌迟疑了片刻,才小跑过去。
不知道她和容靳说了什么,然后轻轻挽住容靳和纳兰惜的手臂,只见二人终究是放下剑刃,推摔凤明煌后,便让容侯府的兵替他们垫后。
容靳临去前,愤恨不平,反手提剑,向狼狈瘫坐在沙地上的凤明煌甩去。
只见长剑和他的脸只有几寸之隔,呼啸而过,斜直地***地下。
凤明煌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吓到,神色倒是出奇的淡然,眼睁睁看着容侯府一行人跳出燕王府,他才开口。
“追。”
昭华公主此时已经挣脱了西凉使臣,她自个儿掀了红布,奔至凤明煌身边蹲下,想要扶他起来。
凤明煌冷冷扫了她一眼,不接受她的好意,甩开她伸来的手,攀爬而起。
容靳纳兰惜把秦如歌莲儿揽月推上马车,纳兰瑚在车上搭把手,一一把她们拉上去。
“出了长安城以后,你们走小道,为兄安排了人乔装成你们的样子,骑马从大道走,应该可以引开追兵,记住,你们自己小心。”容靳和秦如歌等人交代完了,便嘱咐十二地支保护好她。
容靳想走之时,秦如歌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外公外婆呢?”
“你放心,他们有别的安排,外公外婆老了,赶不起路,但是他们身份在那里,长安城还有一些久未动用的人脉,可以供我们使用,由他们出面,帮忙分散凤明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