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呀,这种女人最特么心毒了。”
交谈声渐渐远去,然而行进了一段路之后,类似的言论,又入了马车内里那些人的耳内。
尤其是莲儿和纳兰瑚,她们有好多话要骂,可是碍于秦如歌和揽月警告,才不得不忍着一肚子话不说,免得暴露了不该暴露的讯息,被燕王府的追兵追上就不好了。
小道附近的小坡顶上。
两道靓丽的身影伫立。
霍箐脸上的轻纱随风微扬。
“你既然知道她会从这里逃,为什么不通知凤明煌。”慕容汾搀扶着羸弱的她,淡淡道。
“她离开了也好,这样,王爷来我这边大抵会多一些。”
“你恨她,讨厌她?”
目送着马车走远后,霍箐轻轻摇首,在慕容汾的搀扶下下坡。
“霍箐和殿下说过了,这张脸,托王妃的福,才有不落疤的可能,她对我有恩才对。”
“可是她的恩,却抵不过你的嫉妒之心。”
霍箐苦笑,慕容汾便以为自己一针见血看透了她。
“王妃不适合燕王的,燕王那样的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她。”
慕容汾不语,若有所思。
霍箐却发现,慕容汾虽然心不在焉,但是却下意识稍微用力了些,扶住她,变成掐住她。
“殿下......”她轻声提醒,在慕容汾回过神来后,便轻轻扫了眼被他掐疼的手腕,慕容汾意会,松了力道,歉意道:“抱歉。”
“霍箐虽然和殿下一件如故,惺惺相惜,可也仅限于各有心伤,而相互取暖舔舐。殿下真正喜欢的,另有他人吧。”
慕容汾微微愕然:“霍姑娘怎么会这样以为。”
霍箐瞥了眼马车消失的方向。
“殿下对燕王妃有爱慕之情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