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了,却不说罢了。
“霍姑娘,如果是你说的话,王爷应该会相信的。”
霍箐掀起眼帘睨了她一眼,便扶着桌边,徐徐坐下,脸色淡淡道:“你希望我帮王妃解释?不对,应该说是王妃希望我替她解释?”
“是我自己的意思,王妃太傲了,不会先低下身求王爷的。”
“说出来,卯兔姑娘也许不相信,其实,我已经跟王爷解释过了,可是王爷并不相信。王爷为人素来有他自己的想法,旁人很难改变,霍箐只能遗憾的说......爱莫能助。”
卯兔默然盯着她看了好久,似乎还不打算离去。
霍箐见状,又听似有不远不近的脚步声传来,便道:“他回来了,你快走吧,不然,接下来王爷再误会王妃什么的话,便弄巧成拙了,王爷那边,我只能说,我尽量吧。”
“小姐说,用了这膏药之后,新伤一月可去疤。”
“玫瑰花茶来了——”孟玄色冲撞进来的瞬间,似乎有人影从窗前闪过,然定睛一看,大开的窗门,只有静谧的月光,他眨眨眼,抬脚跨过门槛,“谁来了?”
霍箐把祛疤膏收入袖内,不动声色道:“不是心存不轨之徒就是了,好香啊,快把花茶拿过来吧。”
孟玄色没有深究下去,既然她不愿说,那么也就是对燕王府对主上无害之人,也罢。
孟玄色翻过桌上的茶杯,将热腾腾的茶水灌进。
霍箐听着这清冽的声音,有些微出神。
指腹于袖内摩挲着药罐。
秦如歌竟然派人专门送药过来。
这下,她不经意间顺便救下了御医。
霍箐捧着热茶,悠悠转动,不无丧气道:“现在我的脸这样,怕是会对慕容汾那边有所影响。”
“要不,请主上安排别的人去?”
霍箐只是淡淡摇首。
“要再找一个花魁、另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是不难,可是霍箐,却只有一个。”
孟玄色也明白,这个任务,只有她可以胜任。
他抿着唇,神色是难见的颇为挣扎:“你......是不愿意的吧,王爷下达的命令,你只是不得不从,小菁,你甘心吗?”
不能和心爱的人开花结果也就罢了,还要被那个人亲手送到敌人身边。
霍箐还是摇头:“玄色,不是这样的。当初他来碧落城找我,就跟我说明了,如果我不愿意,是可以拒绝的。可是燕王府是我的第一个家,我和你不同,你起码还有一个家族的亲人,而我只有曜叔,有他,有燕王府众。”
“还有我。”
霍箐失笑,他这语气听着,还真是怨念。
她好像,第一次看到他这般略带孩子气的一面,还真是新鲜。
“对,还有你,所以包含在燕王府众里面了不是吗?玄色,能为燕王府做事,我很骄傲很光荣,为了维护这一份荣耀,替燕王府抛头颅洒热血,我在所不惜。”
“在碧落城这么多年,我游走在那么多男人之间,早已非完璧之身,现在,只是围着一个男人转罢了,相比之下,更惬意了,不是吗?”
她笑如春花,如她所言,她脸上只有甘之如饴,没有半点勉强。
孟玄色双拳微微攥紧,只能和她相顾无言。
终究,他低叹一声,上前轻轻抚着她的发顶。
“希望,你真的觉得幸福。”
霍箐犹豫再三,终是道:“玄色,你......不会喜欢我吧?”
霍箐头颅微仰,娇艳的脸上漾起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