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泽。
孟玄色目光幽幽,似是而非,霍箐看不清辨不明。
他和少主一样,都是让人很难看懂的人。
“不喜欢。”
这三个字,让霍箐有点意外,有点尴尬,又有点松口气的感觉。
还有,狐疑。
霍箐的小眼神让孟玄色轻轻笑开了。
手心仍压在霍箐头顶上,他微微俯身,正对着她的脸,她的双眸:“如果,当初你有回过头来,看过我哪怕是一眼的话,可能,一切都会不一样吧。小菁,你没有回头,所以,我也没有喜欢。”
霍箐微微讶异。
孟玄色笑意微深:“怎么了,后悔当初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了?”
她淡定地摇着头,孟玄色却是和她唱反调,点点头:“没有回头就对了,我也庆幸,我们之间,有了和男女之情不相伯仲的其他。小菁,王爷性子沉冷,很多事情闷在心里头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和我一样,一直把你当做家人来着。”
霍箐这会儿倒是附和了孟玄色:“我知道,他要是不关心我,当初也不会着人帮我挡掉了那么多男人,虽然......他都说是曜叔的意思。”
一来,是不想给她不该有的念想,二来,则是让她多些时日享有少女的天真。
最后那道防线破除,都是她自己的决定,这是她的觉悟。
“你不必担心我,慕容汾身边还有我们的自己人不是吗?”霍箐反过来安慰孟玄色。
她指的是辞色。
可是辞色近来举止反常,恐怕......
宗家那边反而对他越来越有微词了,有什么话也只是向辞色交代。
孟玄色有些忧虑,为前途未明还有变数而忧。
卯兔回去给秦如歌复命之后,秦如歌稍微讶异。
“她相信不是我做的?”
“嗯,属下看她的态度,不像是虚情假意。当然,属下也不敢笃定说她不是在装的。”
秦如歌回想着这些日子来,和霍箐之间的交流。
她们之间,似乎的确没有明显的尔虞我诈,嫉妒仇恨。
她们之间,是出乎意料的平和。
霍箐,真的对她心无芥蒂?
秦如歌低声自语道:“霍箐,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莲儿皱皱鼻子,哼声,很是不以为然。
“这种狐媚子,最会骗人了,依奴婢看来,她比那劳什子公主还要狡猾得多,你看她现在装得这么识大体,就连小姐和卯兔都上当了,王爷现在估计心疼她心疼得不行,她道行深啊,揽月姑姑你说是不?”
秦如歌也想听听揽月的意见,毕竟揽月和霍箐以前打过交道,时日还不短,应该了解她的为人。
揽月细细回想,道:“霍箐的确是个心机重的,不过,虽然我们是对手,也曾互相打压使计,但是她心里还是有杆秤的。心术不正、阴狠歹毒的姊妹,得罪了她,她会用同样的手段让对方吃亏凄惨。可是,她不曾主动害人,也讲义气,我记得有一回,有人拿毒胭脂来害我,她事先得知此事,巧施小计让我知晓实情,当时我尚是花魁,如果她不通知我,任由我用这毒胭脂,时日一长必有大患。可是事后,她并没有以施恩姿态,来向我讨要人情,也没让我知道这事是她帮的忙,是我从别的途径得知的消息。”
“揽月姑姑,怎么连你也帮她说话啊?”
其实秦如歌也有此感。
第一感觉,她喜欢一个人的话,以后不一定就继续喜欢。
可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