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挥退禁军统领。
秦如歌料想不到,眼前人竟以食指挑起她的颔,双眼皮,丹凤眼,清亮睿智,似是含了一汪水。
“别气孤,夕儿,孤让禁军去抓凤明煌是有因缘的,万一阿夜在凤明煌手上呢,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孤不可能放弃阿夜,不单单因为他是你的哥哥,还因为孤早已把他当成朋友、同伴。”
避开......
明渊望着落空的指尖,目光微微荡漾,心头生了些说不清楚的异样。
“咳,咳咳。”
伤口因其下床后一连串大幅度动作而裂开,明渊难受地捂着嘴咳嗽。
秦如歌扶着他虚晃的身,送到龙塌上坐下。
“夜哥哥失踪,和渊哥哥这身伤不能处理,有什么必要关系么?”
他眯起丹凤眼,精光迸射:“你们夙家,是孤最大的臂膀,如今阿夜失踪,孤如断臂缺足,只能暂时示弱,让那些人以为自己奸计得逞,才会对孤松懈。否则,他们必会想尽办法,让阿夜一直失踪下去,也许......再也回不来江陵。”
一口气说完,明渊体力不支,浑身为汗血浸湿,眼前已是一片黑晕。
“你快别说了,好好躺下,再这么流血,不死也是活死人。”
秦如歌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明渊精神总算有所好转,粗重喘息改缓,呼吸徐徐。
然而,给他裹好纱布以后,清浅呼吸再次转沉。
秦如歌处理完现场血迹、用具之后,回过头看他,便见他抱着脑袋,蜷缩在被褥之中。
“怎么了?”
但见明渊十指狠狠掐入发间,五官扭曲,很是难受的样子。
“头风犯了。”四个字,却似用尽了他全身余力。
头风......看他这症状,莫非是偏头痛?
“来,我帮你按按。”
偏头痛发作时,采取按摩的方法可以暂时有效减轻疼痛。
秦如歌先后推拿其头部神庭穴、头椎穴、太阳穴,力道适中,大约过了三盏茶的时间,明渊感觉痛楚正慢慢减退。
“你先歇一歇,待会儿我给你针灸一下会好很多。”
秦如歌正准备拿出针包,她身上随时携带这玩意。
岂料触不及防,明渊竟狠狠捏着她已然深入袖内的手腕,硬是拽了出来,那力道之刚猛,让她不由低呼喊疼。
“渊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神色,撞入秦如歌眼内,她有些意外。
这是什么眼神?
有点怒,又有些说不清楚的诡光在闪烁。
他的唇死死抿紧,成一条细长的线,眉心簇成高峰,狠绝下压,仿佛想要震住什么妖魔鬼怪。
“我,我刚刚按疼你了?”她不由猜测。
他还是不说话,力道还是那么狠,秦如歌甚至能听到他齿关嘎吱的声响。
“我疼,渊哥哥......”
似是神思硬是被别的什么打断,他终于回过神,僵着,松开了她。
秦如歌小声吸气,低呼着痛,揉着被掐得淤青的手腕,心想果真是伴君如伴虎,稍有一步走得不太对,便有可能死翘翘。
许是透支体力太多,他背抵床围,掌心覆在心口处,上挑的丹凤眼直直看着她,一瞬不瞬。
“夕儿,留在皇宫吧。你这手法不错,孤患头风症已久,病发之时甚是难受,就连御医也束手无策,没想到你一双巧手,如此能耐。”
“啊,这不妥吧,万一,太后他们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