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相信夙夜死了。
夙夜夙夕之间下了蛊,能感应对方的存在,可现在夙夕却说感应不到他......
“对对对,夜哥哥他是不会死的,他是苗疆最出色的男子,不可能死的,一定是不知道什么人使的手段,切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渊哥哥,你可让人去找他了?”
明渊脸色沉重,颔首道:“所有在任的蛊师都去找了,禁军也在暗中援助,可是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依然毫无消息。”
“哈?这可怎么办,哥哥他是我们夙家的希望,他不能出事的呀。对了,他不是率领邪兵在西北那边对抗南越燕王的吗,怎么就回江陵来了?”
听她的意思,还真是没办法帮他寻夙夜了。
本以为她和夙夜是兄妹,兴许有法子找到夙夜。
“详情,孤也不是全然清楚,不过据其他蛊师所言,阿夜怀疑西北那个燕王,是假的,他疑心真正的凤明煌......入了西凉国境。”说到这里,明渊脑海快速闪过一个快要抓不住的念头,他倏地坐起,眯眸凝望前方:“难不成,是他?”
“他?谁?南越那个杀人如麻的燕王吗?”
明渊随意抓了件衣服披上,衣衫不整便下了床,招了人来。
“宣禁军统领。”
公公领旨而去。
未几,禁军统领便来了,他和易容打扮的秦如歌有过一面之缘,给明渊参礼后,便向她点头致意,明渊伏在禁军统领肩侧,低声吩咐着什么,声音太小,秦如歌半个字也没听到。
然而,想着他们先前对话,秦如歌有些焦躁不安,负于身后的手绞着衣角。
“皇上,那夙大人那边......”
“蛊师会继续寻找,在寻阿夜这方面上,禁军千人也抵不过一名蛊师,人手,自然该安排在最有效率的位子上。”
秦如歌在心里啐骂了一口,果真是应了最坏的局面,西凉皇帝分明是加派人手,专注于擒获凤明煌这件事情之上。
她不甘心,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挣扎:“皇上,夙大人为明氏皇朝鞠躬尽瘁,就不能在寻他这方面,多加点力气吗?”
明渊料想她担心胞兄,他何尝不是。
作为他手下最强大的一支力量,夙夜的存在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重中之重。
不过,擒获凤明煌,他得到的,却是更多。
天平在夙夜和凤明煌之间,无疑,是偏向凤明煌的。
再说,不论是什么人擒去夙夜,都应该明白一个显浅的道理,活生生的夙夜,比死去的他,更有价值。
他信,夙夜暂时还是安全的。
既然安全,那么寻找夙夜,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现在,他最担心的局面是——夙夜在凤明煌手上。
届时凤明煌以夙夜性命为要挟,对他提出过分条件,他,又该如何抉择?
若真发展成这局面,他要舍弃夙夜这个强大的伙伴吗?
西凉有些没有浮上水面的势力,对于凤明煌的项上人头很感兴趣,若他砍下他的脑袋,以此让那些人看清自己的实力,必然能为日后对抗太后国师等人带来大助益。
明渊垂眸,掩去眼底阴暗,温然轻抚她的发顶,浅笑道:“你放心,孤保证,不会让阿夜出事。”
这人当夙夕是三岁孩儿呢,想来那女子年纪应该还小,他才想着先哄着她。
可惜她不能继续反对,帝王多疑,否则分寸过了,又该惹来不必要的猜疑。
紧咬下唇,色面上有些阴沉不定。
不经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