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不会起疑,孤的头风症,并非空穴来风,而你的手艺,亦是不假,夕儿,留下吧。”明渊压根不给她说不的余地,直接做主:“来人!在侧殿的偏房准备一下,让这位大娘住下,她是专门负责给孤治头风症的,切不可怠慢,好生伺候着,明白吗?”
“我......”
“今晚,孤会传召你过来针灸,带她下去吧。”
秦如歌半推半就离开了。
天呐,她压根没想到会被明渊留在宫里,还好她事前交代了子鼠他们,若是她在宫里出了什么意外,不能按时回去,他们暂时先在外边静候,不得乱闯。
诺大的寝宫,帝王一人独享。
只见爬上脑门,轻抚刚刚她按摩过的地方。
明渊闭上眼,回忆着适才她按摩的手法,半响,睁眼,眸底是深不见底的汪洋。
宫人伺候妥当了,才一一退出秦如歌所在的偏房。
这偏房,是专为下人而设的,明渊倒是考虑周到,没有以夙夕的身份给予待遇。
他把她留下来,真的是为了缓解头痛?
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可能,若他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她现在待的地方,大抵是天牢,更不可能安排她为他按摩针灸,她分分钟能要了他的命。
要他的命......唔,他的命,也许能帮上忙。
现在他加派人手揪出凤明煌,若是她先一步牵制了西凉皇帝,挟天子以令诸臣,也未尝不可。
就是太后国师那边,不知道惜不惜明渊的命。
反正她现在在西凉皇宫了,要不,也给太后那边加点料,好多拿一张底牌在手。
局促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就这么浪费了一整天。
期间倒是好吃好喝,的确如明渊所说,把她当成贵宾伺候着了。
再入帝王寝宫之时,西凉皇宫顶上之天,已经是千万星辰点缀。
殿内檀香袅袅。
秦如歌嗅到一股香气,她目光为之一窒。
这香,好生熟悉。
涩,莲香,是凤明煌身上沾染的味道。
离开那个男人不到一个月,她以为自己不想他,没想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便出卖了最真实最深处的自己。
合上因讶异微张的嘴,她垂首垂目行近。
明渊身上伤口太多,烧这种药草促进伤口愈合,也是正常的。
尽管西凉太后暗暗下在他身上的功夫,会使他愈合的伤口再次破开。
他仍是趴在龙榻上,脸向着内侧,秦如歌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却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来了?开始吧,帮孤把衣服脱掉。”
“......”这一幕,怎么好像似曾相识呢。哼,他自己没有手吗,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宽衣这种事情,还有宫女代劳,“还请皇上自己宽衣,男女授受不亲。”
明渊这才把脸转过去对着她,噙了一丝邪笑:“夕儿,你显得这么拘谨疏离,真的是为了孤而离开苗疆的么?为何孤感觉不到你的热情?”
秦如歌心想,当然是因为姐姐对你没有热情。
“说什么呢,原来渊哥哥把夕儿看做是这么轻浮的女子,哼!我看这针灸不灸也罢了,痛死你算了。”
秦如歌索性生气坐到一边去,背对着他。
暗暗咬牙,可恶,他看起来似是起疑,又似乎没有,这个男人,很难捉摸。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起了试探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