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悔棋?谁立的规矩?”
萧莺说:“这是棋规,多少年都是这样。”
天祚帝说:“萧莺你记住,跟朕玩棋,以前那些臭规矩都不算。棋规在朕心里掌握着,朕说怎样玩就怎样玩,朕说谁不犯规谁就不犯规,知道吗?”
萧莺说:“那谁还肯跟皇上玩啊!”
天祚帝板起面孔说:“谁不愿意跟朕玩,朕可以杀他!”
萧莺大张着嘴巴看天祚帝,不敢再说话。
太监王华走进宫帐禀报:“皇上,耶律大石擒获逆贼耶律章奴来见。”
天祚帝又拿起一枚棋子放到棋盘上,萧莺赶紧也拿起一枚棋子胡乱放到棋盘上。
天祚帝对王华说:“让耶律大石回营歇着,带耶律章奴进来。”
耶律章奴被四名侍卫押进来。
王华这时又走进宫帐说:“皇上,耶律大石请求见驾!”
天祚帝不耐烦地说:“让他去!”
天祚帝站起来走到耶律章奴跟前,他不看耶律章奴,也不与耶律章奴说话,从一个侍卫腰间抽出长剑握在手中,眼睛瞅着剑刃说:“这剑好久没磨了吧!快吗?”
侍卫点头说:“皇上,昨晚磨了半宿,快!”
天祚帝淡淡地说:“快不快,试一试才知道。”说着话儿,天祚帝手腕一抖,长剑已“喳”的一声刺进耶律章奴的胸膛。耶律章奴瞪着眼张着嘴,嘴里满是血沫子,倒吸一口气栽倒在地。
天祚帝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又坐回桌前,对萧莺说:“莺儿,咱们接着下棋。”
萧莺手颤抖着拿起棋子往棋盘上放。天祚帝微笑地看着她说:“莺儿你记住,与皇上下棋,心不在焉也有罪!”
萧莺轻点头,泪水已涌满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