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这些人匹夫之勇,不容易成大事,不可轻信。”
耶律淳说:“是啊!早些年,耶律乙辛曾提议立我为太子,事未成,弄得天祚帝疑虑我这么多年。家父的秦晋国王、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本来早该袭给我,天祚帝就是迟迟不下旨任命。”
李处温说:“不是天祚帝不能废,关键是得成事之人议废立。天祚帝不得人心,但他坐拥朝廷,把握兵权,不是一句话就能废得了的。再说,朝廷还有那么多王公大臣,耶律章奴等废立成功则罢了,不成功,大人你白白跟着获罪啊!”
耶律淳说:“萧敌里说,朝廷兵马被女真人打败,天祚帝逃往哪里还不知道。”
李处温说:“此话有假,昨日军中秘探来报,天祚帝一路上走走停停,像狩猎游玩一样。已接近混同江,还没看到敌人的影子!”
耶律淳叹息说:“看来,这事儿就得等等看了!”
李处温说:“马上派探马去打听天祚帝的消息。果真天祚帝兵败,一切另议,一旦东北兵败的消息有假,凭天祚帝的性格,宁可把东北全部恭手送给女真,也不会坐视叛乱不管。多半天祚帝会率重兵临广平淀,观察我们的举动。”
耶律淳面露惊惧之色说:“那样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李处温高深莫测地摇头。
耶律淳急切地望着他说:“你是我的军师、宰相,这样的大事你不替我拿主意,谁还会替我拿主意!”
李处温有些难为情地说:“古话说,疏不间亲啊!”
耶律淳拿过桌上一支狼毫毛笔用力折断说:“你我之间发誓,朝政无小事,贪妻恋子非丈夫,李先生你只管说,将来无论结果如何,谁若反悔,正如此笔!”
李处温:“如果真出现天祚帝率重兵屯集广平淀的局面,大人你只有一条路可选择!”
耶律淳:“哪条路?”
李处温:“杀掉萧敌里与萧延留,亲赴广平淀向皇上谢罪。以天祚帝的性格,不但会赦你无罪,还会把该给你的都给你。或许给你的,比你想要的还多!”
耶律淳站起来说:“那还等什么,快派探马出发!”
李处温微笑说:“这些小事不劳大人操心,探马我已派出去!”
耶律淳说:“还有,派人马上把萧敌里、萧延留两人给我监视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们出留守府!”
李处温胸有成竹地笑:“留守府大门我已派人关闭,没有大人你的命令,谁也别想在府内随便走动。”
耶律淳说:“李先生,你真神机妙算啊!”
李处温淡然一笑说:“萧敌里、萧延留两人一身征尘地来到留守府,我就对他们产生怀疑。皇上御驾亲征,随军将士不在军中效力,却不远千里风尘仆仆跑到这儿来。此其一;其二,二人来府没去后院见夫人,可见不是家里出大事;其三,二人到议事厅时间不长,大人即屏退左右,可见所议之事非同一般。而大人你又没召集同僚共同商议,可见二人非为朝廷公务而来。有以上四点,足以判定事情的端倪。”
耶律淳由衷赞叹说:“先生神人!当此乱世,南京析津府能有先生,是上天赐给我耶律淳的福分!”
广平淀城外,天祚帝庸懒地坐在宫帐内与萧莺下围棋。宫帐外,几万兵将手握刀枪,虎视眈眈。
天祚帝随手放到棋盘上一枚黑子,紧接着又拿起来。萧莺笑按住天祚帝的手说:“皇上,不能玩赖啊!”
天祚帝用手按着棋子说:“是吗?朕赖棋了?”
萧莺说:“皇上玩赖了,不许悔棋的,可皇上悔棋!”
天祚帝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