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借给你的。”
王五接过银票,点头道:“贝勒爷,那我就不与您客套了,这银票我就拿着了。此行若真的还需要用银子,我会与王鸿超拆借的。”
正说着话,远处传来“呱嗒、呱嗒”的马蹄声。待快马行至近前,我方才看清楚,却是溥苣骑着马到来。
望着翻身下马的溥苣,呼哧带喘地连连道:“赶上了,总算赶上了。”
我指着他,气怒道:“这时才来,怕是你又起晚了吧?”
溥苣喘匀了气,喊冤道:“贝勒爷,您这可冤枉我了。我起得晚了,那也是有原因的。今日与众位兄弟送行,我溥苣也不好空手前来不是?”
说着话,溥苣从衣袖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王五,接着道:“这是五千两,我怕你们办事不够用,便连夜凑来的。”
我笑了笑,对其问道:“行呀,溥苣,不简单呀。你是哪弄来的这些银票?”
溥苣昂了昂头,道:“那是,这些银子,可是我辛辛苦苦才凑的。有前几日,赌坊赔给我的银子。有我守候了一夜,磨破了嘴皮子,才从二爷爷那借来的。”
王五闻言,疑惑地问道:“守候一夜?这什么规矩?借钱还要守候一夜?”
溥苣挠了挠头,答道:“不是什么规矩,是我二爷爷昨夜在外宴请宾客。我等了半夜,才等到二爷爷回府。”看来,庆郡王善于社交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呀。
我摸了摸耳垂,笑道:“得了,既然是溥苣送来的银子,王师傅你就收下吧。”
待王五收起溥苣手中的一叠银票,我偷看了王五一眼,拱手道:“溥苣不愧为忠君爱国之仕,甘愿为太后老佛爷进献贡品,而无偿奉献五千两银子。敬佩,敬佩。”
溥苣闻听“无偿”二字,顿时有些发蒙,吞吞吐吐道:“这….不是….这….”
并不理睬溥苣的窘迫,我转身对王五道:“王师傅,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准备启程吧。”
王五也是笑而不理会溥苣,道:“贝勒爷,溥义士,王五就此告辞了。”
说罢,王五跨上马,向后一挥手,高声道:“启程。”
我笑着与苦着脸的溥苣,和众位一一道别“众位兄弟,一路平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