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明白,得了太后老佛爷赏识的贡品凤梨,在稀缺的眼下,确实能狠狠地赚上一笔。但,贝勒爷想要广泛种植凤梨,难道真的是要做大凤梨的生意?
要知道,待凤梨真的“普及”以后,老佛爷必定销了它的“贡品”衔,再加上运输保存等事宜,那时的凤梨就很难创造巨大的利润了。
我依旧坚持广泛种植凤梨,对王鸿超道:“没错,我不仅要种植凤梨,还要在多地种植。王兄,还请你帮我这个忙,在多地寻找气候适宜的种植地。要大面积的土地,哪怕分隔再远也不怕。”
王鸿超点头,勉强道:“好,既然贝勒爷您这么说,王鸿超必定不负贝勒爷的嘱托。”
我露出一副高深的模样,对王鸿超笑道:“你切莫忘了,这可是我的大生意。当然,你若是不想与我合作,那就莫怪我不照顾你了。”王鸿超闻言,不置可否。
我也未与你解释,转身看了看王五,对其道:“昨日,我阿玛听闻,护送贡品的队伍今早便要启程,就连忙调遣了几名护卫,让其随同队伍一并护送。”
我冲不远处的赵吉和赵强二人招了招手,让其近前来,介绍道:“这二人原是我的心腹护从,现为护送队的队长赵强和副队长赵吉。”随即,我又将王五三人,介绍给赵吉和赵强。
转身,我又指了指赵吉二人身后的一干人等,道:“他们便是护卫队的几位兄弟了。”
转头,我吩咐小五道:“小五,你带赵强队长和这几位兄弟,与其他人认识认识,路上也方便互相有个照应。”随即,又对王鸿超补充道:“对了,王兄,还有你的家丁,大家一起熟识熟识。”
众人依言,各自转身相互介绍认识。我则示意王五,向一旁走了两步。
王五急忙跟上,皱着眉轻声道:“贝勒爷,怎么临时增加了一队护卫?有他们在,怕是福建之行很难保密呀。”
我停下脚步,低声道:“这队护卫是我阿玛安排的,为的是确保贡品的安全。到了南昌,让护卫队直接去滇省就是了。”
我转身,抬起下巴指了指赵吉和赵强,接着道:“赵吉和赵强跟随我多时,可为以信任。赵吉为人机谨,我命他随你去福建。昨夜,我已经交代过他,到了福建一切为你是从,不过问福建的任何事。”
顿了一下,我继续道:“我让赵吉随你去,是让他从旁协助的。毕竟,他身上有醇王府的腰牌,想必,有些事会好办很多。”
王五点了点头,道:“贝勒爷考虑周全,有醇王府的人出面,福建的大小官员,多少都会给些面子,确实会方便很多。”
我点了下头,从衣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给王五,道:“这是五千两银票,你拿去以备不时之需。护卫队那边,我阿玛另外支了银子,用以路上的开销。你不必过多照顾他们,一路还是由你全权指挥带领。”
护卫队确实是由醇亲王另外支付了银子,昨夜,何管事没有亲自前往给我送银票,就是在预算护运贡品所需要银两几何,才可保证此行的顺利。并将所需银票,今早直接交给了张勇,让其转给新任的护送队长。当然,木讷的赵强,很有自知之明的又将银票,塞给了赵吉保管。
若是要问,为何我从醇亲王那儿,得到的明明是一万两银票。而递给王五的银票,却仅有五千两?我要告诉你,这可是摘自《鹿鼎记》当中,韦小宝的经典话语“二一添作五,先收起五千两”。毕竟,本贝勒爷的开销也很大呀。
我想了想,又对王五道:“此行,若是所需银两不够,你可一面差人报我,一面与王鸿超拆借。你别看他年纪轻轻,但他的父亲,在滇省可是人称‘钱王’的主。你以此笔生意为押找他借银子,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