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骂声停止,疑惑的抬头向四周瞧了瞧,见是我来了,哭着从地上捧起一样东西走到我身旁。这时我才发现,刚刚秋红蹲在地上是捡拾我送给她的那面西洋镜子,而此刻她手里的镜子已然破碎了。
还未待我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时,身后的溥苣已然上前,傲气地说道:“呵,刚刚是哪个泼妇在这乱吠呢?胆子不小呀,胆敢欺负我妹妹秋红了?看今儿爷不把她的嘴撕碎了。”
一旁的蓝衣女子见说话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一人。此人虽然穿着华丽,却自称是丫鬟秋红的哥哥,而且还是跟在小贝勒爷身后的。便自认为此人定是哪家的管事,来醇亲王府看妹妹秋红的,不还依旧是个下人么。
想罢,蓝衣女子一仰头,更加傲气地说道:“哪来的杂毛狗,装什么大尾巴狼,敢在本姑娘兰儿面前自称‘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还不如后院池塘里的土鳖呢。告诉你,这儿可是醇亲王府。可不是你们那小门小户的地方,随便个什么人就敢咋咋呼呼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溥苣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而且还是受一个丫鬟的气,闻言便要上前抽穿着蓝衣的兰儿几个大嘴巴。可刚要冲上前,转念一想:这可不是在自己的府内,身旁还站着位老虎般的贝勒爷呢。也不知道这位蓝衣丫鬟跟贝勒爷是什么关系,上次就是无意间得罪了这位贝勒爷的丫鬟秋红才让自己陷入窘境的,还赔了近六千两银子。这次更是在贝勒爷的府上,若是小贝勒爷为了这位蓝衣丫鬟而不高兴,再次责难于我。我滴个神呀,那后果可是不堪想象呀。
想罢,溥苣又轻轻地收回抬起的手。然而溥苣这番上前又不敢上前的举动,在兰儿眼里却被看成了是这位“装算的下人”怕了自己,却不知道溥苣实际上怕的是身后我这只“大老虎”。
见此状,兰儿更加跋扈地说道:“怎么着臭土鳖,知道怕了吧,告诉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还敢撕本姑娘的嘴,本姑娘今儿就先撕了你的嘴,打烂你的脸,打得你让你妈都不认识你。”
溥苣听得兰儿嚣张地话,就要再度伸手上前。转念又担心身后的我,会因此而不高兴,还是不敢在贝勒爷的面前造次。只得伸手指着兰儿,扯着脖子大喊:“你这泼妇,敢在主子面前嚣张。若不是贝勒爷在跟前,我非治你个不敬之罪,刮花了你的脸,卖的妓院里去。”
兰儿看着想上前却又不敢的溥苣,也大喊道:“臭土鳖,你敢对你奶奶不敬?今儿就算是小贝勒在这,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厉害。”说罢,便抬手向溥苣的脸色抽去。
溥苣未曾想,一名小小的丫鬟竟敢在自家的主子贝勒爷面前如此放肆,说打就打。淬不及防下,溥苣被兰儿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啪”的一声,刺耳之声在膳房久久回荡。倍感羞辱的溥苣也顾不得身后的“老虎”了,上前给了兰儿一拳,痛得兰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屋内众人都被那刺耳之声震地惊呆了,却一时未反应过来。一贯强势的兰儿也是大怒,起身便与溥苣打了起来。
我呆呆地看着扭打在一起的溥苣和兰儿二人,真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要好。其实我无非就是想利用溥苣,来整治大侧福晋的丫鬟兰儿。一来是给秋红出出气,二来是想挫挫大侧福晋的威风,如果可能顺便减除了大侧福晋这条“臂膀”则是更好。
却未曾想到,我只是想先看看热闹再出手,抓住兰儿的“小辫子”,以给我整治她的理由。但事情发展的有些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了,居然因为我在一旁的缘故,让溥苣吃了暗亏,使得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