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想利用溥苣“除掉”大侧福晋的“臂膀”兰儿,可未曾想拍着胸脯要认秋红为妹妹的溥苣,竟然因为担心我责难的缘故吃了一个暗亏,与同样彪悍的兰儿扭打在了一起。
见状,我急忙大喊:“来人,快将他二人拉开。”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急忙将俩人拉开。我见被人拉开依旧隔空飞踹溥苣的兰儿,怒声道:“够了,你在我面前竟还敢如此放肆,是不把本贝勒当主子不成?溥苣是醇王府的贵客,你得罪于他不说,竟然还将其打伤?”
我转身看了看眼角有些发青的溥苣,关切的向溥苣问道:“溥苣,你没事吧,要不要先给你请个郎中?”
溥苣挣开拉着他的众人,整了整衣衫,捂着嘴角的淤红,摆了摆手,黑着脸说道:“没事,贝勒爷,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哼,要不是这泼妇出其不意,我能让她挨着我一根毫发?”
我看着脸上五颜六色的溥苣,并无大碍,也安心了些,说道:“溥苣,今儿这事发生在我醇王府,又是这恶奴无辜伤了你,我定然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转身又看了看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同样脸上五颜六色的兰儿。不过此刻兰儿脸上的主色与溥苣不同,溥苣是被兰儿气得有些发黑,而兰儿则是被溥苣吓得有些发白。刚刚还是土鳖下人的溥苣,怎么转而在小贝勒嘴里成了醇王府的贵客了?兰儿虽然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但却不妨碍她吓得有些瑟瑟发抖。这小贝勒爷虽然年纪尚小,但毕竟是主子。我不但在其面前嚣张对其不敬,还未将他放在眼里,打了他的客人,此事可是可大可小的。
正想着,兰儿便听到我怒喝道:“兰儿,你胆敢将我请到王府里的贵客打伤,还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跋扈。你可知罪?来人,将兰儿给我绑了,打她五十板子。”
身旁的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并未上前动手。此状不但让我有些尴尬,也让兰儿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大侧福晋的贴身丫鬟,更是大侧福晋的得力助手,大侧福晋定然会极力维护于我,而且我还曾是宫里的秀女,这些个人谁敢对我不敬?
想罢,兰儿分开身后众人,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底气不足地硬声道:“小贝勒爷,我这不是不知道他是您的客人么?再者也没谁知会一声,我看此事还是稍后交由大侧福晋处理的好。”她如此说,更是将我推进了尴尬之地,一个主子竟然管不了一个丫鬟,这在封建社会搁谁也得嘲笑这位“窝囊废主子”。
一旁一位带着高厨帽,身材不高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解围地说道:“贝勒爷,您消消气。这兰儿确实有错,我看不如先让兰儿给这位公子赔礼致歉,待王爷回来再交由贝勒爷您处置如何?”
你勒个大爷的,你这是给我解围么?你这是在说本贝勒无权处置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是怎么的?我更加生气的怒声道:“哼,依你的意思是这事道个歉就算了?那他人将如何看待我醇王府?府上来位贵客岂不还得提心吊胆,别被醇王府的下人们打了不成?我看他日随便个什么人,把我阿玛醇亲王打了也说不定。”
身后的七喜见我脸色难看,急忙上前拉了拉“高厨帽”,说道:“郭厨子,贝勒爷自有贝勒爷的主张,你听着主子之命办事就是。”高厨帽见我如此说,也只得垂手立在一旁,闭嘴不言。
我看了看留着小胡子面色白净的中年人,知道此人便是七喜口中“极为抠门”的膳房管事郭厨长,仍生气地斥责道:“你就是如此管理膳房的?随便来个什么人都敢跑到这耀武扬威?还有你们这一帮帮的怕事厨子,这里简直就是乌烟瘴气。”
一转头对宝来道:“宝来,将兰儿带我院去。”又转回头对郭厨子说道:“还有你,再带几个了解事情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