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七喜去处理凤梨,以招待溥苣后。我转头,又对溥苣说道:“你日后少干那些个欺男霸女的事儿,让人知道了都丢咱旗人的脸面。你要是闲的没事儿干,就跟你身边的那个王五学学武艺也好么。对了,说到王五,听说他手下的镖师冲撞了你?”
溥苣吃惊地看着我,暗叹:眼前的这位小贝勒爷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连跟在自己身旁武师的名字都知道。可又有些奇怪和忐忑,为何贝勒爷突然问到了王五的事上?
溥苣谨慎地回道:“是有这么个事儿,那时我本来在街上逛的好好的,不知怎的那镖师推着车子就撞了我。咱也是在街面上混的,敢撞我?算那小子瞎了眼,我便带人找上他那镖局说理去了。”
我冷哼了一声,道:“哼,你是去找事去了吧?你是旗人还是混混呀?既然人家已经赔了理道了歉,为什么还要为难人?”
溥苣懊恼地低声回道:“这,我这不是在街面上混就久了,好个面儿么。我也不算诚心为难他们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这事儿我做个主,改日让王五摆上一桌,你、我还有他一起喝顿酒,大家算是交个朋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再者,那大刀王五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声,让他请客道歉也不算落了你的面儿,我还请他教授我武艺呢。”
溥苣听闻,我竟然请他教授武艺,愣了下,道:“贝勒爷,您说怎么的就怎么的,一切都听您的。不过您请他教授您武艺?何不请位旗人名师学武?”
我摆了摆手,道:“我的事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就得了。你没看见我那丫鬟秋红,见着你还害怕呢,你说说你干的那些个事,是不是缺德事儿?”
溥苣闻言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贝勒爷,这不是之前不知道她是您的贴身丫鬟么。不过贝勒爷您放心,日后秋红丫头就是我亲妹子,若是谁敢欺负她,我定然饶不了他。”
正说着,外面七喜抱着凤梨跑了回来,一把推开房门累地直喘粗气。我看了看七喜抱着仍未去皮的凤梨,疑惑道:“七喜,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弄凤梨去了么?怎么没弄好就回来了?”
七喜喘着粗气,说道:“贝勒爷,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秋红在膳房跟人打起来了。”
闻言,我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跟谁打起来了?”
七喜稍稍喘匀了气,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刚到膳房就看见秋红正跟大侧福晋的丫鬟兰儿吵吵呢。我问旁人,说是那兰儿原本是去找郭厨子麻烦的,刚巧给让去厨房拿点心的秋红碰着了。接着几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秋红和兰儿却吵了起来。我本想上前劝说的,可她二人已然动手撕扯了起来,我见她俩越吵越凶,便急忙跑回来禀告贝勒爷。”
我怒气冲冲地说道:“走,去看看。”
刚走出两步,我眼睛转了转,摸了摸鼻子,转身看了看刚刚还拍着胸脯要认秋红为亲妹妹的溥苣。此刻,溥苣已然站起了身,跟在我的身后。看到我转身向他,溥苣怒声说道:“哼,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贝勒爷的丫鬟?敢惹我溥苣的亲妹妹?看我今儿非剁了她的手不可。贝勒爷,我跟您一道去,今儿我替妹妹秋红找回场子。”
我要的就是溥苣的这句话,一点头,便带着溥苣和宝来向膳房走去,七喜将手里的凤梨连忙放到桌子上,也急忙跟了上来。
我怒气冲冲的带着众人来到膳房,便看到秋红正蹲在地上“呜呜”地哭着。一旁一位身着蓝色衣服的女子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指着秋红不停地骂着。围观的人见我来了,急忙分到两旁,蓝衣女子看见了走近的我也停止了谩骂。
蹲在地上的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