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忌低下头,明明在想,虞大概不知道吧,下山没准也是她命运早就写了的,再比如遇到我,也是命运写了的,这么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是谁在操控吗?他再想了一下,说道:“你总不该要站在这等着暴风雨来吧。”
一颗豆子大的雨滴,正好落在虞脖子后。
她用手摸了摸,抬头观大时,正捕捉到一道狭长闪电划破了霾空,闷雷爆响。她仿佛吓得一呆,对廉忌说道:“我回房了,明日再练了。告辞!”便要转身去解藤绳,廉忌一把扯住她说道:“等等,今夜我还有事要说。你跟我一道避雨。”
她想了想,好像也只练了半个时辰,当下不算太晚,便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密林,雨势已趋猛烈,只好就近在一座未整修好的亭子里避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得堪比刚从湖中起捞上来,但廉忌时而迁就她,行速忽快忽慢伴在她旁,却雨不沾身。她用手拂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如瘦弱小鸡般抬头望着廉忌,见他绰绰风姿并不因暴雨而改变,咦了一声问:“为什么雨不淋你光是淋我呢?”
“雨会避开我。就是这个道理吧。”他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会避……”她忍不住小声唏嘘。
他哈哈一笑:“这便是最有意思的事,你若要求自己不断向强者挑战则未来会有很多危难,因为你不知道的强者实在太多太强了,由于不知道,故而有意思,这正是不断修炼的意义吧。”
虞听第一遍还听不明白,但很快她就讶然瞧他,瞧完又把头低了下去,沉声问:“是说以强者之能,雨都可改变落道?”
“不仅是雨哦。”他嘴角一笑说道:“对方的刀剑,暗器都可以改变方向。你我头顶的亭子盖顶我可以隔空一掌把它拍飞,但这都不算太强,我听闻的那人,除掉可以不经接触取人性命,那把嗜杀剑,一剑可以分山,一剑可以断海。”
“太夸张了吧!”虞嘴巴张大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