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忌的神色无忧无喜,突然的说:“下个月中旬举行大选!”
虞对从强者那个话题跳到这个话题“咦”了一声
他的语气似没给她怀疑的机会,虞咋舌完低头说道:“可我武技的锻炼还需要好长时间的精进,才可应付大选时的恶战!”
廉忌似乎料到有此,也同样遗憾说道:“并非是不告诉你,上次不说只是怕你更难受,大选也包含分落在南方其他各城的所有廉姓子弟。”
“啊…”她果然失声呼到:“那若是其他府邸也好手众多,我定没有名次了。何况我连…”
“你的拳掌功夫并非十分高明,资质虽好,但已过了心境纯粹最佳学武的年纪,又无法改脉…”他脸色极转,似不忍把真话这样说出。
虞听完显然呆了一下,头上的雨水湿漉漉的从发际流到眉心,她感到手脚开始冰冷起来。但忽然她又倔强嚷到:“我还有四张人像图形没有练,只要更多的练习,就会进步得更快了。”嚷完她又慌张补充:“我这就回去练功了。”
廉忌立即说道:“不如我帮你安置好手,替你开路,到时让他们故意输给你就是了。”
“不!”她坚决的回答道:“你不可这样帮我。”
她神色一转充满感激的道:“廉忌多谢你!你帮我很多啦,我想自己努力争取,如果不行,我尚有一年,两年,三年…将来一定行的。”
廉忌却说:“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惶恐。”
“啊?”她嚷了一声,“真的吗?”问完又用手拂了几把雨珠:“许是这雨水太凉了,我冷得脸色发青了呢。”
廉忌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被蛇身弹到栏杆上,坠落在地后吐出一口血,又立即站起。是啦,她的确害怕了,又在装作若无其事,廉忌轻轻抬起手,摸上她冒着水汽的头发。
她眼神一暗说道:“我见到哥哥了!我终于见到。”此刻语气中的难过竟然盖过了欣喜。
廉忌想了一下问道:“他是否还是记不起你?”
虞讶异了一声仿佛不记得什么时候跟廉忌说过哥哥的事。讶异完她摇头:“我今天还未能与他说话。”说完她眼中又多了一丝期待:“明天我还可以去看他。”虞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道:“只是他的右腿瘸了,我见他行路多有不便,我多希望那腿可以好。廉忌!你说若是我带他去医治,他那腿会好吗?”
廉忌回答道:“若是高明的医术,可以治好。”他隐瞒了很多不乐观的元素,比如过了治疗期,再比如脚筋有未被挑伤。
虞显然也没想到那么多,只是心中一震:哥哥会相信我愿意和我去吗?
廉忌看到她垂头不语,也忍不住说:“人生总会有一些无可奈何之事!”
虞很想把卢鑫被小姐打断腿又被廉庆几人殴打的事告诉廉忌,但一想到他是少爷,就不敢说。而廉忌也因为被身份束缚有太多不能做的事而不应插手。心绪稍微平静他说道:“近日我带你去马场,教你马背功夫,历年来武斗中的骑马相斗都是最难环节,不乏好手栽在这,你好好学马!胜的机会就很大哦。”
虞听完吐了一声:“这算不算舞弊?”
“不算!我们翻墙进入就不算啦。”他一本正经的说。
她绝望的心里又突然充满了希望。狂风停了,乌云也好像被吹到天的底边,空中又出现了灿烂星辉。
第二天她参照北斗星的倾斜在昨日同样的时辰来到了卢鑫现身过的那片房边,年幼时她常常这样参照北斗星,专在猎物出现频率最高的时间段来到树丛中捕猎,这时她一样来到了,并找到一棵隐蔽性算佳的榕树,站在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