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一觉醒来,天仍未亮。
藤房一片寂静,等到鸡鸣三声,她便穿衣站起,廉古还是稀稀疏疏的撑着睡容,她就精神奕奕的打上招呼,她快速清洁洗漱好,穿戴整齐干净。
她想好了,在找哥哥的这段时间中她也要好好的练武,要在大选中榜上有名,才有实力去照顾帮助他。听完很闷的早课,两人来到食斋讨吃。
廉古愁眉苦脸道:“昨天我一整日都站在西廊处还是未得见小姐。”
虞拍了拍他肩膀说:“不用担心,一定能见到的。”
“也是,等到大选时小姐或许会来观看。”他点点头。
“什么时候大选?”她问。
“不知,听说每年时间都不同。”他面露尴尬。
“古哥也定会在大选上一展拳脚吧?”她兴奋到。
“我不行,怕是三两下就被收拾掉,更怕会被打得手足残废。”他连连摇头,又说:“如果伤好不了,廉府会补偿四十二两,足足是三年的工钱就算退工。”
她脸上露出凝色,哥哥的腿莫不是就这样被打瘸的,有否机会再治好。
在她发呆时廉古又问:“昨日少爷叫你去干嘛了?”
她被问得愕然,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借着廉忌的名头偷吃偷喝吧,而且少爷的事绝不可告诉他人,她说道:“没什么,在门外守着少爷看书!”
廉古全没怀疑只是说道:“你得当心!有一件事你恐怕没听说吧。”
他挤眉弄眼了一下凑近她用最小的声音说道:“城里的碎嘴说少爷喜欢男子!”
“什么?”她怀疑的道:“男子怎会喜欢男子?”
“断袖之癖在这城里已不算奇闻,况且少爷已经年逾十七,比他身份不如的同龄公子都已有了几房小妾。”他轻声说。
虞辩驳到:“古哥你今年也17,你同有几房小妾吗?”
“我…”他支支吾吾最后到:“我尚未娶妻也未有小妾。”
说完脸色羞红:“我们这种低贱的下人哪凑得够银两娶妻买妾…只求一生都被庞大的廉家荫庇,也算是修来的福分。”说完他又道:“你就不同啦,我欣赏你至极,他日你夺得榜首被廉家的将军选中扬名天下也未可知。”
她一边哂笑似乎从未有过大报复。
这****被安排到园中守备,中午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叫找她:“少爷叫你前去!”
她一脸茫然跟上几个高个子的仆人来到茶午亭,之前看过廉府的部分地图,这是少爷午睡之处,茶午亭单独的立在一片幽僻的竹影苔痕中,整个亭以青玉般的竹子搭建,帘子以珍贵的冰蚕丝织成。
她来到亭边,其他人就走了,她摸不着头脑的站在门外。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耳边响起轻轻沉吟:“你在背什么书?”
她忙把几张碎纸藏入怀中,慌张道:“小人见少爷已经午睡就温习了一下早课。”
廉忌扯出她藏的纸看了看,内容枯燥乏味。
“怎又叫我少爷。”他面带烦躁,又随意说道:“进亭吧。”
虞大惊失色以为要遭到什么惩罚,但是廉忌并没有再斥责她,而是继续躺回闭目,她慢慢安定下来,一动不动。
心想原来是我刚才的背书声吵醒了他。
过了一会儿虞突然感到了亭内有风在吹动,接着廉忌身上几件深浅不一的墨绿色长衫被风吹得衣袂飘飞,风怎么这么大,她怕惊扰了廉忌,立即走向门帘张开双臂挡住飞动的丝帘,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竟被吹出亭外,风是从里面吹起的。
廉忌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