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忌正呆盯着虞看,她突然睁开了眼,骇然爬起来,左顾右盼,一边露出疑神疑鬼的神态,她忙看向廉忌,问到:“我是谁?”
廉忌不知道她对自己的身世这么在乎,可能是被抛弃的原因,他皱着眉头,又伸手放到她耳边,一道无形的气息流进她的耳窝,她首先是感到一阵迷糊,再撑不下去,眼前一黑,昏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醒了过来,只觉阳光照在自己身上,一切暖洋洋的,一时间还以为自己仍在山下那个废园的小木板窝里,直到听到细细涓涓的水流声,才想起来到碧阑书庭的事,她猛然睁开双目,以跳的姿势直接站到了床下。
四周仍是一列列呈特定顺序摆放的冰石,一道道寒光照来,她不禁叹了一口气,原来是冰光,怎么会错认为是阳光呢。她再看清楚点,最后愕然发现少爷就站在她身后。
她吓得往后弹开数米,色变道:“少爷……”
他大笑到:“我叫廉忌。哈哈哈,你不会忘了答应过要和我以朋友相称吧。”
她一想,记忆非常模糊,但又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任凭怎么去想,她都记不得当时廉忌说了什么话,她想问但又不敢,想到少爷既看得起我,那我就不多礼了。
她举手抱拳到:“小弟叫小虞,今年十四。你外号什么哥?”
“哈?什么哥。”他重复一声目光往一边打,仿佛想了一下,说:“小虞,你就叫我廉忌。”
她点点头,又问到:“不知此时是何时?”
廉忌答道:“夜半子时已过三刻。”
“子时?”她的脸条的变色:“我竟睡了这般的久吗?”
廉忌点了点头。
“不行我得回去休息了,明早还要练武。”她急急的说。
廉忌也点了点头。
却问到:“你的肚子有什么感觉?”
虞吓了一跳,掩了掩肚子,虽然已经饿得肚子在咕咕狂叫,但不会真的被少爷听到了吧,她只是想这么晚了,回去立刻就睡明早再来解决。
廉忌望了她一眼,嬉笑不已,全无在下人前森寒的威严,又说到:“你想吃什么,就叫来吃吧。”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书庭门前,见陪守的下人已换了一批,她犹豫了一下,说到:“少爷想吃两碗阳春面,十个大包子,两叠牛肉。”
听的人呆了一呆。两名守仆面面相觑,一人怀疑道:“少爷真的要吃这些?”
这时从里面传来一声干咳,两人态度立时恭恭敬敬,低声下气的问到:“请问少爷常爱喝的酒要添上一壶吗?”
虞镇定了一下,从容道:“两壶吧。”
只过了一刻功夫,立即有人在外传到:“少爷的膳食来了!”她原是瘦肠辘辘饿得浑身无力此时欢快奔去,端来的包子比她吃过的大很多,香喷喷的。牛肉也是肥瘦适中饱满流香。她大流口水端到廉忌面前,廉忌见她大喜,不禁也心情颇佳,到廉忌应声允许她立即狼吞虎咽。廉忌还从未见人这般吃相,但他又非但不觉得无礼,反而更觉得她率真可爱。
他望着虞,正想到出神,这时她抬头道:“不合少爷的胃口罢?”
他低声笑:“没有,我很开心和你一起分享食物。不过我和你有点体质的差异,也许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你吃着就行了。”廉忌笑完执起酒壶饮了起来。
听到这里她抬起头望向廉忌,只见他身上那件白衣垂下,仰起脸,嘴角溢出一抹浅笑。
他确是风华绝代吧,此君比我在城内乞讨时见过的花月场的姑娘都要美,又竟然高过市集上的大人半个头,丝毫没有文弱的女气,反而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