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心中沉吟到:“来了么?”
风停下来时虞走回到亭中看见廉忌已由躺变为了正襟危坐,一对澈目看着她。
她伸手捏实一下发髻说道:“刚才有阵怪风!”
“恩!久等了。”他突然说。
“久等?您有事找我吗?”她惊讶问。
“这倒没有!”他一笑:“和你聊天算不算?”
“仔细想了想,昨天我好像没跟你说天选的事。”他提到。
她其实第一反应你不想说就不用了吧,但出口却变成:“你终于要说了?”
“啊?”廉忌诧异了一下,又马上恢复自若:“其实没什么天机,就是我老爹只生了两个儿子,我弟弟又天生怪病,所以我就理所当然成了下一代的首领。”
“佩服佩服!”她听完直瞪大了眼睛。
“那么说你很快就要成为当世最强了呢。”她稚嫩的脸庞带着崇拜的眼神。
“不要这样说好吗?”他皱眉到:“当前翰世能人辈出,廉家在小小南方名声还好,北有影刀族,西有夷异族,东有不周庄和大朝阁。”
“有这么多族派?”她讶异。
“这些都是有名的,更而且无名之士中也有佼佼者。”他心里仍有话不能吐露:比如派别虽多但好在都是同类,不过魔族更有三十多族派,当世最强是否要把魔族算在内呢?当下人气鼎盛邪魔退避,争论谁是最强似乎毫无意义,而以当前来看似乎不会有联合抗魔的那一天了。
每当他如此期望,内心就有一道森寒无比的血脉喷涌而上,一熠轻微的芒光从他眼睛发出。
她上下打量了廉忌几眼,问道:“你担心做不了当世最强?”
他抿嘴一笑置否。
坐着的廉忌竟仍高过虞,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肩上,一边看着她。
他的目光怜惜更盛,他知这个少女遍体鳞伤却偏偏从不示弱,无论被命运捉弄多少次她都一遍遍重来。
虞的目光与廉忌一触立时想起廉古说的断袖之癖,即使她并无鄙夷之意仍要有些不自在。
廉忌问:“你为什么在背书?”
她说:“学以致用!”
“但我看到一个注解都没有,而且都是生涩难懂的词,你看得懂吗?”他回想到刚才从她怀中扯出的字书。
她听完却老气横秋的道:“记住了自然就能明白了。”
“佩服佩服!”他用她说过的话顶回。
虞又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还不娶妻妾?”
“还未遇到钟情之人!”他认真到。
“我可不想成他那样。”他又小声嘀咕。
“谁?”虞问道。廉忌神色黯淡。
廉忌不敢点名道姓,因为那是他最为尊敬的父亲廉敬。廉敬共有两子一女,其中廉忌为正妻之子,但母上在他年幼便亡,至于原因只传太过忧虑,女儿是廉敬与名妓卿媚所生,小儿子为最钟爱的妾室飞虹所生。
虞见提到他伤心事,都不再追问。
到傍晚时分她才回到园内务职,晚上讨食完她又背了几遍书,对早课已是烂熟于心,又盘坐在塌上练纳气之功,想兼修内外功,只要一阵她便感觉有热浸透浑身,但偏偏不漏于外,在体内转化为气息,她意志十分坚定,专注极佳,又过了一会儿她沉沉睡去。
这夜她睡着,忽觉一道利芒从颈边探来,她警觉醒来,一把短剑抵在她喉头。一个柔声垂到虞耳边:“你若发出一声,立时便死。”
与此同时剑刃上两道冰寒剑气呈气旋在她喉边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