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大伙的意思。”
“听着是这个道理。”车止戈点点头。
“车老,”右希昆居然赞,“你儿子胜闻这些年都为公司赚了不少钱,你可不能让你儿子干的,都分给那个岑司空啊。”
“就是啊,”沈吉挑拨,“岑祟便上台时,我们要给他打工;现在他下台了,还要给他儿子打工,这台郡,难不成是他岑家的不成?”
“各位,”冯迎秋摆起双手,“听我说,岑祟便已经不成气候,以后岑司空怎么挥霍,那也是他和他爸的事,不干我们什么事。何况,你们两年前反对他下台,现在他下台了,又想秋后算账。”
“董事长,”沈吉陪着笑脸,“不好意思啊,两年前之所以反对,是为了稳定大局,您想,岑祟便下台后,董事长的选举就得仓促举行,这样我们哪有现在这样,有条不紊地处事?”
“此一时彼一时,”右希昆劝,“既然现在有时间,就该好好把烂摊子收拾好。”
“说的在理,”车止戈又是这句,“可是,把他的股份拿回来后,怎么处理?”
“既然是敏俊组的股份,”苏精钢说,“我们已经推荐了一位新人进入董事局,接手岑祟便的股份。”
“你们举荐哪位?”
“盖依伦,盖小姐。”苏精钢回答。
“我没意见。”车止戈居然同意了,“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既然如此,”冯迎秋说,“石董事说得全体表决这事,大家有意见吗?”
众人沉默。
“那就是都同意了,”冯迎秋提议,“诸位,现在表决,同意剥夺岑祟便剩余股份的,请举手。”
敏俊组全体马上举了手,高明敦的车止戈、黄金盈也举手,赵荆瑜一看如此,接着举手;邱绍元、吴登仪、龙修淑接连举手,冯迎秋没想到全场就差他一个了,也就举手了,“既然全体同意,吴玄,去起草一份文件。”
“是。”坐在后面的吴玄应声。
“从即日起,三天以内,岑祟便必须将手上的股份交还给公司,否则,我们就向法院起诉,追究他的责任。”
“好。”其他董事一一点头。
“另外,岑祟便的股权要回来后,就交给盖依伦来接手吧。各位,等文件写好好,大家签字吧。”冯迎秋吩咐着。
众人称是。
等敏俊组的人走了,高明敦的常委会还得继续开,车止戈故意问:“老赵,还要不要辞了?”
“就不必了吧,”赵荆瑜摇头,“我还想多干几年。”
“这不就对了吗?”黄金盈说,“要为公司发挥余热。”
“董事长,”吴玄插话过来,“这是方才所有董事的签名和手指摸。”
冯迎秋看了一眼,“有没有备份?”
“当然,”吴玄说,“扫描仪扫了一份。”
“你把扫描的那份拿去给岑祟便,把原件给我保存好。”
“是。”
东宁茶苑,端午时节的天,红热难耐,敏俊组的人再次聚首,品着从黄山带过来的毛尖,“盖小姐啊,”谢晚亭说,“下个礼拜开始,你就可以正式进入咱们董事会了。”
“在此以茶代酒,谢过诸位。”盖依伦双手捧起天目盏。
“不必客气,”苏精钢说,“盖小姐,你可是新晋,我们可指望你了。”
“正因为我是新人,才要各位多指点指点。”
“我说谢老,”沈吉问,“你这次为何不去董事局,偏偏要把石明德那家伙也给拉过去,他可是被咱们拉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