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可是那件事影响非常恶劣,要知道当年我们公司起码三个月没有业绩。”
“我还记得,”车止戈说,“当时是石明德董事在董事会上提议,要我们共同罢免了他的董事长位子吧?”
“没错,”石明德说,“岑祟便安排女婿入公司,原则上没什么错,可是女婿滥用职权,导致公司有重大损失,难道还有资格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的意思就是说,”沈吉反诘,“董事长的位子是拉屎的茅坑?”
“我就是比喻岑祟便这个人渣。”石明德怒目相向。
“我也记得,”赵荆瑜算起旧账,“当时石董事提议的,我和车老、黄老、吴老,还有董事长都投了赞成票,可是你们几位,”指着敏俊组的人,“都投了反对票,最后表决结果没有过半,岑祟便就还是董事长。”
“怎么?”冯迎秋顺着口风,“两年前的事,现在又提,苏老板,你该不会是趁我刚就职,就来下马威吧?”
“董事长误会啊,”苏精钢马上急了,“我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沈吉帮忙说话,“董事长啊,这事可真不怪他,是我觉得兹事体大,需要理清一下,才提议提上来说的,以免以后有什么后遗落下来,对大家都不好。”
“董事长,”石明德说,“既然岑祟便已经下台了,我们公司就应该跟他来个切割,他不是把大多数的股份交给您,自己保留了一部分吗?”
“怎么,”车止戈有些不满,“石董事是觊觎董事长的股份?”
“车老,先听我把话说完,”石明德解释,“我的意思是啊,全体表决,把岑祟便剩余的股份吐出来,交还给我们公司来管理。”
“石董事真是心狠,”龙修淑不太乐意,“岑祟便下台后,就靠着这一丁点的股份过日子,要是连这点都要拿回来,那要人怎么活?”
“有道理,”赵荆瑜也摇头不赞,“岑祟便女儿女婿入狱了,老婆是个瘫痪,儿子是个二世祖,这样的家庭,连股份都没了,还真是晚景凄凉。”
“石董事、苏董事,”冯迎秋做起了好人,“大家都是有晚景的人,岑祟便做董事长的时候,我和他是有些不合,可如今他下台了,却要对他赶尽杀绝,你们只是董事,媒体不会指责,可我不同,我是董事长,媒体一定会责怪我秋后算账、冷血无情。”
黄金盈接着话,“岑祟便没了女儿女婿,已经够惨了,就算对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失,也是过去的事,最重要的是,未来公司的业绩多了,绩效上去了。清算旧人,不是什么良策。”
“董事长,”石明德继续说,“岑祟便对公司造成的极大影响,可远远超过股份的收益。而且,这次我提议的事全体表决,我们只要对外宣传是全体表决,还在表决书上签上各位的名字,这样就不知是董事长的事,是公司全体董事的事。”
苏精钢干脆说,“要是全体员工都签上名字同意,这就是咱们公司的事,董事长就不怕担起恶名。”
“说得也对啊,”沈吉总是吹风,“董事长,各位董事,岑祟便作恶多端,应该就有这样的报应啊,何况他那些股份收益的,能给谁?还不是留给那个二世祖岑司空?”
“与其把我们的收益给了那二世祖挥霍一空,”右希昆插话,“还不如拿回来,交给对公司有贡献的人。”
“董事长宅心仁厚,是公司的楷模典范,”石明德拍拍马屁,“但是一定要分好坏,分值得不值得,您为岑祟便的晚景着想,可是岑祟便会不会领情?”
“没错,”苏精钢也说,“要是董事长觉着全体员工签名太难为情的话,您,投个弃权票,其他人,都投赞成票,就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