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岑祟便下台,”谢晚亭说,“就得让他出马,可别忘了,两年前可是他牵头的罢免。”
“这次把岑祟便的股份全部拿掉,其实只需要三分之二的董事同意也就得了,”沈吉却说,“我们这里可是全体同意,就算他们高明敦有几个不愿意,只要冯迎秋和车止戈点头,基本上够票了,怎么还要全体?”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谢晚亭说,“岑祟便当年的事,那可不是他单人的事,已经是公司的事,以至于别的公司说起岑祟便,就会提到咱们公司,现在要拿掉他的股份,不能以冯迎秋的名义,否则就是私人恩怨,也不能是敏俊组的名义,否则那会被说是内部的斗争厮杀,只能以全体董事的名义,告诉外界,这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
“丢掉岑祟便这个包袱,四年后才有胜算啊。”盖依伦说,“以后岑司空要是犯了什么事,那就是他岑祟便教子无方,跟我们公司毫无瓜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