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一定要解雇他,这家伙是个毒贩子。
“你说的没错,”夏子俊说,“大伦的几个手下,目前有三个已经被警方逮捕,就被关押在看守所,这段视频就是其中一个的手机里查到的。”
“我看他们,”王雨棋细看那些人的表情,“好像是在推销产品。”
“没错,”夏子俊说,“我也是听警察们说,这帮人就是通过自拍视频,通过自己建的个个Q群,把货下放到下家去卖,而且价格都不低,有些下家甚至愿意自己开车来拿货。”
“拿货的地点都在平潭?”
“不,平潭只是个中转站,”夏子俊说,“据我所知,一般他们会在延平的一个仓库里进行,当场计量计价,所以买家都很放心跟他买。”
“这可是单大新闻,”黎嘉霏高兴死了,“原来江华集团的前高层是个大,不禁运毒贩毒,还栽赃陷害,坏事做尽。”她经不住内心的澎湃,竟说:“我要马上拟稿,明天就直播。”
“你脑残啊,”王雨棋还是很淡定,“直播毒贩子现场运毒?”
黎嘉霏止住了。
“大伦能跑到金三角,”王雨棋问,“他该不会一条龙都做了吧?”
“以他的性格,应该是将整条产业链都端了,”夏子俊说,“这家伙手上有货,肯定是自己圈了个农场,找人种植的。”
“那也是。”王雨棋不禁冒冷汗,原以为只是大伦和江华集团的私人恩怨,没成想大伦原来是个毒贩子。
“想当年,就应该报警,省的现在一摊屎。”夏子俊骂道。
“当初你们为何不报警?”黎嘉霏拾起她记者的口吻。
“能报警吗?”王雨棋解释,“当初他们公司的事业还不太稳定,如果又传出分公司的经理居然是个瘾君子,他们公司的形象就毁了。”
“哦,”黎嘉霏说,“可夏科长,你对着媒体可不能这么说啊。”
夏子俊一愣,才问:“这话什么意思?”
“你想想啊,”黎嘉霏说,“现在你们不公开他们贩毒的视频,他们却公开你们开枪射人的视频,而且视频中的人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这不就让花旗集团他们找茬,不去你们的鸡尾酒会吗?”
“现在公开还不是时候,”王雨棋还提醒着,“除非你把那些个当事人都找到,正是他们毫发无伤,再加上这些贩毒的视频,才能自证清白。”
“没错,”夏子俊说,“而且还要由警方来公开,公安说的才会有公信力。”
“那你们去平潭的目的。。。”
“就是要把还在逃亡的四个人都抓回来,交给警方来处理。”夏子俊回答。
“抓人应该由警察来办才是,”黎嘉霏虽说是记者,可对江湖不了解,“怎么是你们来做?”
“要是出动警察,肯定是会打草惊蛇的,”王雨棋解释,“这种事只能动用江湖的力量。”
“阁下有见识啊,”夏子俊赞道,“不知道你在台郡,现在是什么职位?”
“你还别说,”黎嘉霏就是盖不住臭美,“他可是董事长办公室的主任兼发言人?”
“是冯先生的还是岑祟便的?”
夏子俊这么一句,王雨棋才想起,新旧换届已成定局,但岑祟便名义上还没有退下来,只好说:“我要在5月20号才正式担任。”
“那就是冯先生身边的人,原来你就是王雨棋啊。”
“你认识我?”王雨棋大惊,怎么说台郡只能算是小公司。
“冯先生身边的人我们已经摸了个透,看来你这次来,是冯先生派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