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奚晋兵。。。。。先生派过来的?”王雨棋反问。
“出了这么大的事,奚副主席不得重视吗?”
“副主席?”王雨棋摸不着脑袋,“你们奚先生已经是副主席了?”
“这是上个月刚刚决定的,”夏子俊说,“哪像你们选的是正的董事长。”
“夏主任,”王雨棋打了声招呼,“接下来,你们真的就去平潭抓人?”
“实不相瞒,”夏子俊让身边几个人亮相,“这几位是我从少林寺的培训机构千挑万选出来的,身手不凡,要抓几个人应该不难。”
“可平潭都是渔民的地盘,”王雨棋道出忧虑,“你以为靠着几个勇士去抓人就行?”
“我收到准确消息,那些人准备明天就走,不等台风天,从平潭码头出发,先去基隆,由基隆逃到高雄,再从高雄搭飞机去仰光。”
“你是打算在码头截留?”
“要不还能有别的法子?”
“恐怕你们赶到,他们的船已经飞快到基隆了。”
夏子俊还没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
“江湖上的事,要用江湖的方法来解决。”王雨棋说。
“你想怎么个解决法?”
“你可知道这家店的老板?”王雨棋问。
“那位老板?”夏子俊才意识到,“难道他大有来头?”
“如果你要知道这帮人的具体下落,只有找平潭的居民。”
“平潭的居民?”夏子俊摇摇头,“毒品中转是他们的甜头,就是他们不帮忙,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光是大伦每年给他们住店,就要多给小费。”
“你知道就好,”王雨棋说,“平潭的居民平常打鱼为生,赚不了几个钱,只好对大伦运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他们有别的出路,你说。。。”
夏子俊脑袋灵光一闪,“要是平潭有别的门路,就不会帮大伦。”
“我们现在去平潭还得经过福州,你知道为什么吗?”
“平潭是个岛,得从福州坐船过去。”夏子俊回答中,才想到,“对啊,平潭没有桥啊。”
“我们公司想开发平潭,”王雨棋说,“一直以来没有庞大的资金建桥,哪像你们大公司,一个项目下来就是上千万的。”
“知道就好,”夏子俊说,“我马上跟副主席说,看他能不能落实这个项目。”
“要是落实了,”王雨棋说,“他们也就不会帮大伦了。”
夏子俊又去打电话了,约谈了半个小时,才挂掉,便对王雨棋说:“王主任,我要求马上去见这店里的那位老板。”
“你们公司有打算建桥?”
“我刚才才知道,原来这店里的老板就是平潭的居民。”
“什么?”王雨棋大惊,他只知道郑老板是参加过八二三的,可没料到他居然也是平潭岛的居民。
八二三号房,王雨棋敲了敲,门开了,服务员透过门缝,看着王雨棋和夏子俊,“老板说,只请二位进来。”
“你们在外边候着。”夏子俊吩咐手下。
“霏霏,你先回房去。”
一进门,郑老板正在煮茶,不用说,这次用的还是山泉水。“你俩来了?”
“老板,”王雨棋半鞠躬,“刚才我才知道,原来你是平潭的。”
“没错,”郑老板坐在沙发上,“我在平潭,现在还有两套房子。”
“你怎么不早说?”王雨棋才敢问。
“我要早说了,”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