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电话。”手下人却让夏子俊接一下,他找了个角落,细声听电话那头的指示,约有半响,才回到座位上。
黎嘉霏也受到短信提醒,点开一看,忽然大惊,忙递过去,王雨棋简单浏览,不禁也觉得,突如其来。
“想必你们也收到了吧?”夏子俊知道纸盖不住火的,尤其是在当今时代。
“夏科长,”王雨棋停了一下,才说:“贵公司打算怎样处理?”
“还能怎样处理?”夏子俊不慌不忙,“我们上头自有安排,不必你费心。”
“那,”黎嘉霏却绕过话题,“要不你就把视频给我们看看,我们也帮你参详参详。”
“我说了,”夏子俊还不至于糊涂到如此,“智美小姐,在不清楚你男友的身份下,恕不公开。”
“他啊,”黎嘉霏还是含糊其辞,“跟你们公司有些渊源。”
“有些渊源,又不是大伦的人?”夏子俊戒心猛增。
“和你们公司有渊源的不一定就是西康那一帮,”王雨棋才肯说,“我们和你们公司可是阋墙的兄弟。”
“原来是台郡的,”夏子俊才松了口气,“怎么都不早说呢?”
“你们也没问,”王雨棋却说,“而且你们公司这次出了这么大摊事,也影响到我们公司的业绩啊。”
“所以说,”夏子俊说,“要尽快找到大伦,解决了此事。”
“你得告诉我,”王雨棋问,“你们公司为什么会有枪,而且还公然开枪,授人把柄?”
“其实,那些都只是鸣笛的气枪,说白了就是吓人的,玻璃能射破,但射不死人,顶多就会落个伤疤。”夏子俊解释,“我们西康分公司一直以来都不太平,而且西贡店就是一个最不安分的据点,你总不能找警察免费给你保驾护航吧?于是,西康分公司现在的总经理就擅自叫人配了气枪,听声音跟真的差不多,其实就是仿的。”
“我总算明白了,”黎嘉霏说,“在视频上看就以为是真的,才会让大伦大做文章。”
“就是,”夏子俊说,“刚才你们也收到了吧?花旗集团联合英伦、兰西这些大的公司,居然以此为借口,公然杯葛我们公司的欧云鸡尾酒会。”
“我看,”王雨棋似乎明白,“大伦此番回来,破坏西贡店是假的,破坏你们的欧云鸡尾酒会才是真的。”
夏子俊却说:“应该说是一石二鸟,一来可以宣泄他十几年流亡的不满,二来又可以破坏欧云鸡尾酒会。”
“看来大伦不只是你们公司的叛徒,还对你们公司有很大的仇恨,否则不会大费周章来搞破坏。”
“你想,我们前任主席把他的西康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剥夺了,他能不恨?”
“可是,”王雨棋问,“当初你们公司只是解雇他,他为什么一定要流亡呢?”
“那是,”夏子俊欲言又止,拿出手机,“有个视频,你不如看看吧。”递给了他。
画面中,几个人拿着吸管,好像在吸食桌面上的一些东西,不用说,桌上的就是***,“喂,”拍摄人(看不到样子的)问他,“味道怎样?”
“正点啊,”吸毒的说,“要是卖到国内,每克按千算。”
“你知道就好,”拍摄人说,“尝一点就够了,剩下的还要卖的。”
“知道了。”桌山几个人还在吸着。
夏子俊解释说,“这是从大伦一个手下的手机上看到的,这帮人就是把金三角的东西运过来,通过平潭这个口岸,源源不断送进国内。”
“原来大伦是个啊。”王雨棋恍然大悟,难怪江华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