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迎秋揶揄着。 “可怜他赵荆瑜,”岑祟便说,“错了八年,估计以后没有再选机会了。” “是啊,有些事一辈子也就一次。”冯迎秋感喟,“若有赵荆瑜的八年,也就没我的什么事了。” “连你也感谢他了?” “这么多年,只有他是在陪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