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选择,只好交由天意。”便拿起三枚铜钱,一枚嘉靖、一枚隆庆、一枚万历,在桌上占问,众人看的目瞪口呆。结果是嘉靖、隆庆的朝下,万历的朝上,吴玄于是问:“请问,公司的现任领导人是哪位?”
众人大惊失色,岑祟便还有一个月就退任,冯迎秋还没到任,如果说任何一位,都会得罪另外一派,无人敢答。
吴玄遂言:“我初来咋到,对公司的事物一窍不通,不如先实习三个月再说。”
冯迎秋却说:“我看这样吧,不如给吴玄个机会,让他除了董事会和人事部以外,任选一个部门、任何一个职位来实习,看哪个比较适合他。”
“这个建议好。”没想岑祟便这次竟站在冯迎秋这边。
两位董事长都拍板了,谁会还有反对意见?
吴玄于是从即日起,可以任意到一个部门、一个职位实习。
大会结束后,很多员工都来巴结,“吴兄弟,我是财务部的,多关照啊。”
“吴先生,有空来我们外事部吧,见多识广。”
会堂内,人去楼空,只有岑祟便留下了冯迎秋,二人到了台下,找了两个座位坐下。
“老冯啊,”岑祟便哈哈大笑,“你要是坐上我这位子,可不能太宽容人了。”
“不宽容?”冯迎秋却说,“恩威并施、刚柔并济最好。”
“可是也要分个主次,”岑祟便说,“是刚威为主,还是恩柔为主,那可是不能马虎的。”
“你看我,肯定是做不得刚威的事。”冯迎秋自嘲。
“你还没上任,切不可妄作定论。”岑祟便说,“我就是对手下太过宽厚了,所以他们敢这样瞒天过海来对付我。”
“说的也是,”冯迎秋说,“可没人想到你一招全体大会,就把你们组的决定都给推翻了。”
“也算为你做了件事,”岑祟便笑了笑,说,“你早上不是冲到我办公室里要给你个交代吗?我下午就给你这个交代。”
“那我还得感谢你?”冯迎秋反问。
“感谢倒不必,”岑祟便说,“吴玄还不知要进哪个部门呢。”
“这小子今天不是唱的哪一出。”冯迎秋没好气,“你招他进来,不知道会惹些什么回来。”
“惹回来也是你冯董事长的事啊,”岑祟便哈哈一笑,“你别忘了,我就快要退了。”
“这才是你的盘算吧,”冯迎秋说,“十年前那一次,你还记得吧?”
“我可一直没忘,”岑祟便忙说,“我那一次落败,就败给了你。”
“你要知道,当时的情形,”冯迎秋说,“不是我要参选,是那些老一辈一定要拉我出来。”
“最后那还不是参选了?”岑祟便才说,“你啊,注定是我的克星。”
“得蒙董事长抬爱,”冯迎秋作揖,“在下不胜荣幸。”二人不禁大笑。
“八年前幸好你没上来选,”岑祟便说,“要不我肯定还得输。”
“这个不一定,”冯迎秋说,“如果赵荆瑜稍微多你几十票,现在就不会有岑董事长了。”
“是啊,那一次真是凶险万分,”岑祟便说,“我还以为自己最后肯定是个陪跑的,车止戈受倪董事长连累,没有胜选机会。反倒这赵荆瑜,是个票王。”
“要说票王,非你不可,”冯迎秋说,“每次选举你都是险胜。”
“这不就是天意吗?”岑祟便说,“每次都只赢一点点。你却不同,头一次参选就得了六成七的高票。”
“这也的说是员工们的错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