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康路,这条街平平无奇,可是有一家江华集团西贡分公司下设的礼品店在,才勉强凑合着有一个景点。台郡分公司旗下的人,不管是敏俊组还是高明敦组,明明很近也“喜欢”绕路走。
这天,不知怎的就在西康路上,有一家印度餐馆开了,苏精钢不知道是很久没做吃货还是图个新鲜,居然点名要在这家叫“摩星”的店里吃大饼。
谢晚亭是最随和的,盖依伦也没意见,沈吉总喜欢抬杠:“我说你苏老板的口味越来越重了,立夏还没到你就让我们啃咖喱啊?”
“笑话,”苏精钢嗅着店里浓烈的香料味,“不吃,闻闻也好。”
“这次要不是你口误,”右希昆又是责怪的意味,“这个吴玄我们拿定了。”
“谁叫他猴急来着?”沈吉趁机说点坏话,“连请我们吃顿饭赔罪都这么没诚意。”
“去,”苏精钢不情愿了,“哪里是没诚意,我就是拿出诚意来才叫你们过来这边。”
“尝尝新口味也好,”盖依伦为之辩解,“要不老是法国蜗牛、西班牙海鲜炒饭这类的,我可消受不起;鲍参翅肚的太油腻,那些日本料理容易肠胃不适,试试红头阿三的水平也好。”
“盖小姐品味高尚啊,”苏精钢又是一番赞誉,“看盖小姐的口感,想必以后定能带我们吃香的喝辣的。”
“还不敢当,”盖依伦夹起一块土豆,咬一口“这味道还算正宗。”
其他几位大佬才肯起筷,沈吉才说了句“焖鸡确实有些火候。”
“你们看,”苏精钢又说,“没蒙你们吧?还说我没诚意。”
“行了,”谢晚亭说了他,“要不是你说得太快,能把人家吴玄吓跑吗?”
“老谢,你别老是哪壶不倒提哪壶啊,”苏精钢继续吃,“眼光要放长远一些。”
“就你这样子,还敢说眼光长远?”又是沈吉的批评之道。
“现在倒也不怕,”盖依伦却说,“吴玄这小子还没正式的岗位呢,我们还有机会。”
“谁也没料到,”右希昆埋怨,“老岑会搞这么一招。”
“谁说不是啊?”段乙方插了话,“要不这吴玄早就是苏老板的人了。”
“岑老是怪我们当初抛下他,”沈吉放下碗筷,“现在搞报复呢。”
“这个又不是我们的错,”苏精钢破口大骂,“谁叫他纵容女婿女儿犯案?”
“也不能说纵容吧,”沈吉说,“岑祟便一向是个吝啬的主,我还记得他上大学那会,特别抠门,连饭堂里的鸡蛋都要藏着捏着,偷偷拿回宿舍吃。”
“他出身贫农你又不是不知道,”苏精钢为他说话,“他大学前每年还得帮家里帮补家用,山上砍材山下伐竹,为的是给自己凑足生活费好上大学。”
“他确实是挺拼的,”谢晚亭说,“要不当初我们也不会推举他去选董事长。”
“算他走运,”沈吉没好气的说,“这家伙干了八年,我们敏俊组就倒霉了八年。”
“过分了,”苏精钢立即反驳,“是我们一起推举他出来的,我们也有责任。”
“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谢晚亭喝一口青稞酒,“关键是要让吴玄进去我们的团队。”
“吴玄其实也看不出有何德何能,”沈云飞提出疑问,“为何非要他不可?”
“看来你还不懂,”盖依伦拿起身边的小酒杯,斟上,谢晚亭和苏精钢随之也拿过酒杯来,就是要满上,“你想想,连新人都靠到我们这边,何况是其他的人?”
“也是。”这时方晓得,盖依伦要的不是吴玄,而是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