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说,“你们公司的名字挺好听的。”
旁边一位不禁讪笑,“小子,你八成是来捣乱的吧?”
“当然不是,”少年放下了简历,“我就是来应聘的。”
一旁那人看了看简历表:吴玄,22岁,江东文教学院本科毕业生。。。。
“江东文教学院是什么机构?没听说过啊?”
“也是本科。”
“就是非名校毕业生咯。”
又看了看其他实习经验:几乎空白。
“我说你小子,到底实习过没?”工作人员忙问。
“我就在便利店打过零工,应该不算吧。”他说。
工作人员差点晕了过去,“不是名校,又没有工作经验。”再看特长,居然写了个“无”字。
“小子,你一无是处,凭什么来我们公司?”工作人员质问。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应聘又不是一定进去。”
“你没听清楚吧,”工作人员说,“这几天过来递表格的都是名校学生,还有就是海外留学归来的。”
“名校怎么了?海归怎么了?”吴玄不乐意,“现在还海带呢。”
“好好好。。。”又是敷衍的答复,“我帮你递了这份表,至于录取不录取,还看你的表现。”
南京路,西海花园1842号,岑氏别墅,岑司空停好车子,径直入门,不料刚关上门就被人身后抽打一下,疼痛不已,回头看来,居然是岑祟便。
“爸,你是不是疯了?”岑司空哎哟哎哟的疼。
“你个不肖子,”岑祟便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端起手上的竹条抽打过去,“这几天死到哪里去了?清明祭祖连个鬼影都不出来,我还以为你躺医院了呢。”
“爸,”岑司空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意思,“你可别动手啊,我要是躺医院,你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岑祟便丢下竹条,气冲冲的说:“我要是有别的儿子,肯定逐你出门。”
“爸,你别气啊,”岑司空忍着痛,“这几天我看天气挺好,就去了趟澳洲玩呗。”
“玩玩玩,你就知道玩,”岑祟便随手拿个碟子,就扔了过去,岑司空身手好,马上接住,“爸,我的技术又进步了吧?”
“你这些个有什么用?”岑祟便叹道,“我都快退下来了,你小子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我不是没有,我是没找到。”岑司空嬉皮笑脸的,“您老就别操心了。”
“你以为我愿意操心啊?”岑祟便踢了下身边的竹条,“之前你说要做生意,开酒吧还不到三个月就倒闭,你猪脑子啊?”
“我也是没打好交道才出事的的嘛。”他忙说。
“没打好交道?”岑祟便骂骂咧咧,“我可问了,那些人都是三番五次就来找你,可你不给面子,最后他们才砸场子。我打听过那人,从不主动寻衅,倒是你,给我找个经典败家例子出来。”
“我后来不是改行了吗?”岑司空说,“我办教育机构。”
“你的那些教育课早就过时了,”岑祟便说,“那些人都说你误人子弟。”
“那你怎么不安排我进你们公司啊?”岑司空反问。
“你有这个能耐吗?”岑祟便大骂。
“我没这个能耐,车胜闻就有?”岑司空责问。
“笑话,”岑祟便还想扔东西,“车胜闻起码是留学归来,有一定的功底,而且车止戈确实教子有方。”
“也就是你教子无方?”岑司空又来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