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岑祟便一时无语。
“爸,我知道你为我好,”岑司空不紧张,“可是工作不能急,要慢慢来。”
“慢慢来?”岑祟便大骂,“你姐都结婚了很久了。”
“你就别提姐了,她大我这么多。”岑司空说,“你们公司不是招聘吗?我去应聘看看。”
“滚,你别捣乱,”岑祟便批到,“冯迎秋可不会给你机会。”
“不试试怎么知道?”
延平路,君领会所生活村第八号,车止戈终于见到在帝都学习归来的车胜闻,“儿啊,好些天不见咯。”
“爸,”车胜闻提好行李箱,“清明那天不能在家祭祖,我到现在都愧疚着呢。”
“愧疚什么啊?”车止戈没有责罚的意思,“你爷爷要知道你是为公事,断不会不理解的。”
“明天我就到爷爷的坟头上磕几个响头。”车胜闻脱下外套。
“爷爷知道你孝顺就行了,”车止戈劝着,“明天公司还有很多事,你啊早点休息。等哪一天你真的当上董事长了,再去给爷爷叩坟也不迟啊。”
车胜闻有些五谷杂陈,毕竟每回车止戈只要说到这事,别是一般滋味。
“你说啊,”车止戈看着窗外的高尔夫球场,“当初冯迎秋的爹,冯鹤鸣在老江先生身边当秘书长,现在他儿子却坐上了老江先生的位子,泉下有知一定很安慰啊。”
“爸,”车胜闻忙劝,“冯先生这一次,你也出力不少啊。”
“我给他出力?”车止戈笑了笑,“我是在给你出力啊。”
“给我出力?”车胜闻有些信不过耳朵,“怎么又扯到我头上去了?”
“儿啊,爸是在给你铺路啊。”车止戈坐下了。
“铺路?”车胜闻说,“爸以为我能当这个董事长吗?”
“怎么不能?”车止戈说,“你看,连冯鹤鸣先生的儿子都当上了,冯迎秋大你二十岁,爸就要在20年内扶你上董事长的位置。”
“胜闻一定不辜负爸和爷爷的期待。”车胜闻只好讨好父亲。
“想当年,那个倪珍桂自作主张,否定了两位江先生的功绩,又从中作梗,暗中辅助岑祟便,害我两次错过董事长的位子。”车止戈连连骂道,“现在我年事已高,根本没这个经历去当董事长,又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去帮冯迎秋的忙。”
“爸的心思我明白,”车胜闻开始语重心长,“是想着八年以后,冯董事长会念及今日的情分,帮儿子推波助澜,顺利做个候选人。”
“这个当然,”车止戈连说,“那个岑祟便本就是土老冒出身,就算坐上董事长也不会教好儿子,你看他儿子闯的那些祸,还有他那女婿,两年前因为挪用公款被公安局给抓了,被判个二十年,出来也是废物一个。儿啊,你可不同,你工作都快十年了,只要再熬个十年八年,董事长的位子非你莫属。”
“爸,”车胜闻说,“听说冯老先生家教甚严,对冯迎秋董事长从小有错必纠、有错必骂。”
“爸可不想这么对你,”车止戈说,“冯老苛严,但容易适得其反,爸只希望你多和几个大佬打好交道,将来他们可投你一票。”
“有冯董事长的一票不就容易了吗?”车胜闻又问。
“冯迎秋的一票的确重要,”车止戈说,“但认同你的,可不止他一人。”
“冯先生自己不是还有两个女儿吗?”车胜闻又说,“他未必会帮我。”
“女流之辈不足为患,”车止戈却说,“冯迎秋家教虽好,可惜下一代没儿子,想必他不会栽培自己的女儿,台郡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