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春四十九针?”时铭琢磨着这个名字,他只听爷爷和他提起过逢春十七针,据说那是现存最老的针法之一,特定条件下施以此针,枯木亦可重获生机,故曰逢春,而十七针指的是一人可运气同时操控十七根银针,所以被称为逢春十七针。
‘那么……化春四十九针就是指的运气同时操控四十九针!’时铭震惊,以气运针本来就十分艰难,何况同时运出四十九针,而且针针准确入进穴位更是难上加难。
那逢春十七针当今安北省只有一人可以做到,那人出针要求十分苛刻,据说一个月才出针一次,而且千金难买。如果白衣老者说的是真的,那么此事被宣扬出去足够震惊整个华夏大地!
看到时铭脸色或疑或惊,老者面色一暗,他伸手为掌,面前布包里的针轻微地震动着,随后老者双手平起,面前银针全部凭空飞起,大小各异,整整二十一支!
随着老人双手一指,那二十一支银针齐齐向时铭飞去,而此时时铭站在距他三米以外!
“哎!你消毒了吗……”时铭还没问完,银针已经稳稳插入到他的体内,并且各自深浅不一。
时铭只感觉到身上一时清凉一时又变得烫热,他相信了,就凭这以气运针的功夫,在这世上就不可多得。
“现在我收你为徒,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老者收针问道。
“时铭冒犯,不知前辈到底看上我哪里,若前辈不能指明,恕我不能答应。”时铭朝白衣老头作揖,尊敬道。
“他没看中你,而是看中了禹王铃。”公寓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散漫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浓浓的酒香。
时铭一惊扭头望去,又有个黑衣老头靠在门框上,啃着猪脚,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
白衣老者看到门口的老头,立即站起身,他语气严肃,质问道:“这娃娃我先看到,如今已入我的门下,你来搅和什么?”
“想不到扬言一生无徒的堂堂医王,为了禹王铃却破了自己的规矩!”黑衣老头灌了口酒感叹道。
“我今生膝下无子,不收个徒弟难道让我这一身医术陪着我入土吗?”白衣老者反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