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头闻言嘿嘿一笑,他把啃剩下的猪蹄一扔,随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迈着四方步走进屋内。
他走到白衣老者面前,无所谓道:“那你收我为徒怎么样?论悟性,论能打,我哪个方面不比这小子强?”
“你……”白衣老者气结。
“看看看,还不是为了禹王铃嘛,你这老头就是爱面子,少点套路多点真诚,让世界充满真善美不好吗?”黑一老头摊手。
时铭在一旁听着他们斗嘴颇感好笑,这俩人真是一对冤家!
“过来小子!”黑一老头突然对时铭一招手。
白衣老者听闻猛地跨步站到时铭面前,眉头一皱出声问道:“干什么?”
“干什么?收个徒弟玩啊!”黑衣老头淡定道。
“你……”
“你什么你……就允许你死之前找个徒弟,不许我老了之后找个接班的?”黑衣老头又抿了口酒道。
“给,拜师礼!”黑衣老头随手摸出一本卷轴避开白衣老者扔给时铭,“我老头可不像他,以后在禹王铃里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让你师傅我开开眼界就行了!”
白衣老头看到时铭手里的卷轴,顿时呆在原地,“你……你竟然随随便便就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你看中的人我还不放心嘛!”黑衣老头喝着酒,打发时铭道,“出去再给老头我买半斤花雕!”
……
时铭这几天过的有点云里雾里,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多了两个师傅,而且看起来还特不靠谱,说不定哪天不见就永别了。
那黑衣老头扔给他一本晦涩的卷轴后就失踪了,白衣老者还好,在家教习了他两天针灸之后才走,走之前留给时铭一本医书让他好好研习,还叮嘱时铭万事保密。
嘴里小声嘟囔着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己收了个废柴徒弟,老祖宗非得气的从土里蹦出来。
“……这种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尊严的人就该被老祖宗从土里蹦出来带走……”时铭听了暗自腹诽。
很快到了开学的日子,时铭也整理好了在学校需要用的东西,去找自己的老师报道。
时铭走进几海市第一中学,几海中学并非贵族学校而是当地招生质量最高的学校,不过那些有钱人也会把自己子女送到这里,谁不想自己子女在一个优秀的环境下学习。
所以时宏百才把时铭送到这里,他希望时铭可以多学些文化知识,以后也能多些出路。
可连时铭也没有料到自己此生竟然还能拥有血炼……
‘这要是让爷爷知道,他得高兴的三天都睡不着觉吧!’时铭默默的想着,走进面前的办公楼。
砰!
时铭和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和一个身材超好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时铭身子一晃很快稳了下来,可那女人却接连后退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时铭连忙上去拉住她的胳膊,手指尖传来丝滑的触感,那女人借力稳住身体,脚下却突然一滑。
时铭见势,紧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身体,但已经晚了,女人呻吟一声,还是崴到了脚。
时铭将她扶到走廊旁边的椅子上,这才有功夫打量起眼前的人。
女人的身材真是好到爆表,她穿着米色的职业套装,短裙的腰身狭窄,挺翘的臀部被完美的勾勒出来,上身白色的衬衣紧紧得贴合着她的身体。
此时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势,露出胸前的大片白皙和修长洁白的脖子。
虽然内心拒绝的,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流氓了一些,时铭看到了那道深不见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