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只见秀芬轻微挽了点袖子,接着两只手上下翻飞,像当年我俩徒手刨地瓜一样,在一头脸上,脖子上挠了起来。她的指甲修长,仿佛预感到有朝一日会派上用场。她可能在想,苦苦等了这么久,今日终可一试这随身利器。当真的是有备无患。我站在鲜血四溅的恐怖现场,突然脑子里想起一首诗,“十年磨一剑,双刃未曾试。今日把试君,谁为不平事”。太残暴,太血腥,太不给人脸了。一头的脸已经一道道山沟,一道道梁了。也就短短的一分钟,一头的脸上和脖子上血沟纵横交错,像是一张充满智慧的藏宝图。
“救我啊!大雷。快把她拉开!”一向不服软的一头居然让一个骚兮兮的女生给打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
我还不明所以的傻傻站着,暗自庆幸自己的侥幸。可再不出手,一头就成了秀芬九阴白骨爪下的道具了。我一把抬起秀芬的两条胳膊,即便这样,她还在不依不饶的凭空乱挠。她分明已经挠红了眼。我把她抱起后,一头才得以抽身。一头脱离她的魔爪后,一溜烟跑的没了影。徒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位暴露本性的母夜叉。我紧紧抓住她的两条胳膊,不敢轻易撒手。我下定决心:只要谈不拢,我死都不会放手。一头的脸怎么毁都和原生态差不多少,我可是一张24K纯帅的脸。
“差不多了啊!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吗?你打也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赶尽杀绝啊。咱可是有交情的同学啊,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玩耍了?”我再次拨动三寸不滥之舌好颜相劝道。
“开玩笑?有你们这么开玩笑的吗?现在我身上还是恶心的黏腻。他,我是打过了。你,我还没打呢?你别想在我这相安无事。没门!”说着她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我的怀抱。由于我两只手努力前伸才可控制她两只不老实的胳膊。因此,我的前胸紧贴她的后背,我的“二哥”紧贴她陡峭的屁股。她不想放弃对我的报复,一直扭动身体,想方设法摆脱缠锁。她的屁股来回摩擦我正在休息中的“二哥”。况且她穿着硬质仔裤,摩擦系数比一般裤子的都要大。我不是柳下惠。不消片刻,“二哥”被她唤醒了,怒气冲冲地顶在她两瓣屁股中间的峡谷中。
秀芬好像感应到“二哥”的不自在。她认为我是在欺负她或者是在威胁她。不知一个女人从哪来那么大力气,她居然挣脱了我的枷锁,并且狠狠的在我耳朵根抓了一道痕。而这道痕似乎是她不计后果丧失理智之后的条件反射,比之一头所有的抓痕都要深。从此他就给我打上了一生的烙印,这一道痕一直伴随着我到现在。
“臭流氓!王八蛋!大雷,我草你妈!”她红着脸骂道。
“我警告你,不要侮辱我妈!别以为众目睽睽老子就不能怎么样。再说草我妈,我就真的草你!”我声色俱厉的吼道。她两度对老妈的不敬让我深感我不是个好儿子。
没有酝酿和积攒。在我说出我草她之后,她眼泪掉了下来。无声的哭泣。只是看着我不停的流泪。她的眼泪里面饱含着委屈,让我刚刚启动的嚣张气焰大打折扣。
我明白她是有苦难言。我声情并茂的大呼“我草你”,这是一个阳刚少年的正常渴求。男人们不会太过指责,甚至有些男同胞会心生同样的心里诉求。他们心中所盼所想被我当着当事人揭开,有些人不免心中暗叫过瘾。多数女生会对我的教养和素质不屑一顾。无所谓了,反正我对她们也是懒得搭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就有那么些事事的女生。她妈的,老是背地里嘀咕老子不是东西,混账,杂碎,王八蛋……一切我会用的骂人词汇都给我用上了。还有一些稀奇古怪我从未听过的脏话都泼在了我的身上。那些个词比起我直来直去的粗口更加阴毒。试问,你们她妈的素质比我高在了哪里?
秀芬就不一样了。她不敢当众直言“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