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我要提一笔关于打呼噜的自私看法。本身我不愿意提及打呼噜,但我一听到睡觉的女生喘粗气我都会喘不上气。但凡打呼噜的女生该统统乱棍打死。我每次听到女生打呼噜,都会感受到她们的肆无忌惮。那种声音是对我听觉神经的撕扯,脆弱神经上仿佛架起一把锯条,来回抽动。每次听见这种声音,都会让我忆起家里在N年前养过的四头大白猪。它们吃饱喝足后,就乖乖趴在石板上。一两分钟后,就会奏起毫无章法的交响乐。只要让我在院里听到它们这么放肆,我就会拿起竹竿把它们一个个敲醒。老妈每次撞上我这么干,她也会手持竹竿满院子追着我敲。而恰恰它们也是母的。其实就单纯的行为习惯而言,我根本无权干涉。何况我知道她们也不想,是真的发于心的不想。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这种恨,不知为何。要说这种鸡毛小事本不该为我这样一位男子汉所在乎,可有些人对有些小事的苛责令人发指。有的男人对女人当众放屁感到汗颜,有的男人对自称“老娘”的女人嗤之以鼻,有的男人对抠完脚趾缝以后把手指放到鼻头嗅一下的女生惊呼“我滴个神那!”种种这些,我都能免疫。唯独打呼噜,对我来说,这就是观音姐姐的紧箍咒。如果上天让我娶一个会打呼噜的女人,我宁愿头也不回的去死。
我俩同时举起了手中一滴也没舍得喝的饮料。他放到了秀芬脖子的位置,我放到了她屁股沟的位置。她的破屁股牛仔裤全部是低腰款式。好多时候她坐着或蹲下,你都可以饱览到她腰间明晃晃的白肉。我抬起左手,手指比划,心里默念:“一,二,三”。我俩配合的天衣无缝,几乎同时将手中的饮料瓶翻转一百八十度。就听着瓶中的饮料像是决堤般“咕咚,咕咚”猛灌进我们所要求的地方。秀芬像是被噩梦惊醒了一般,一跃而起,倒把我俩吓了一跳。我俩明白已然算是大功告成,不能再浪费自己花钱都舍不得喝的琼浆玉露。随后我俩拿着手里大半瓶饮料疯狂逃窜。身后传来一声嘹亮的嘶喊,“大雷,我草你妈!”。
我不能忍的就是别人骂我可以,独独不能骂我的亲人。但眼下我还要顾全大局,何况她马上也要成为我俩复仇的炮灰。再让她嚣张一下也无妨。我没有停下脚步回身找她算账,也回了她一声雄浑的狂吼,“秀芬,我草你!”
我们俩再次被狗哥没脸没气皮的训导了一番。依然是他讲他的,我想我的。就他的狗身子猪脑袋实在没什么新鲜招数可以让我俩弃恶扬善。他心灰意懒之下草草判决,以给秀芬赔礼道歉作为对我俩无可奈何的惩罚。我和一头像之前一样悄无声息一左一右的站在秀芬身后。她像是突然之间练就了三只眼的本领。我俩还未发出声响她好像就已经知道我俩站在身后。她抓起桌上刚泡出色的滚热茶水转身泼了过来。直直激在一头的脸上。一头嗷嗷叫了起来,引的整个班的人齐刷刷侧目。一头的火让她一杯热水点着了,而且是熊熊大火,有燎原之势。我看着他睁着一双鹰眼,张开一条劲腿就一脚飞踹了出去。秀芬的凳子腿被他一脚踹断,她坐立不稳,屁股墩在了地上。多亏她屁股上肉多,看来并无大碍。她噌的起身,不哭不嚷,身体倾斜着跃起,朝着一头就飞扑了过去。一头重心不稳,被她扑倒在地。
我原以为一介女流之辈,哪怕是女流氓也不可能是一头的对手。横看古今,不乏巾帼红颜。花木兰替父从军。安国夫人梁红玉披挂上阵平苗傅。佘赛花年于花甲上阵杀敌。但我不信这些。我一直认为女人能做得到的,男人是没有不行的。当然孕育繁殖工作排除在外。打架斗殴更本该是男人的专利。虽说一头被她骑在身下,但我依然替她担心。不过让一头收拾她一下也好,省的她整日无所畏惧,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想等她实在招架不住我再出手打圆场。如此一来,她日后定会对我心存感激。
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她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