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她不敢,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敢大声疾呼“我草你”。纵览岛国人肉片,能放出如此狠话的也是屈指可数。什么是伦理道德?这就是!当下盛行的意识潮流中,一个男人玩弄一个或者多个女人那是本事。若一个女人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哪怕信口胡说一个关于**的专有名词,她也会被唾弃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尽管我一天之中几次三番对着她讲“我草你”,但她也不敢原汁原味的回我一次,metoo。她是怕我当真,还是担心自己说话不算数呢?都不是!
从秀芬穿衣打扮时能考虑到让同学们饱览她肚脐这一点上来讲,他是挺对外开放的。但我们往往会有一种外在的偏见。一个穿着暴漏的女人总会有一颗饥渴难忍的心。秀芬不是我们邪恶偏见下的女人。她好像一直是阳光普照下的形象,开朗,激情,活力四射。从她与我在身体和言辞上连败两阵的战绩来评价,她真的是一个内里健康的好女生。我不愿调戏像她这种顽固不化的传统女人。她们本应得到尊重与善待。
“对不起了!刚才就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我们不得已才向你身上浇了一些饮料。有时候吧,人在江湖真的身不由己。”我似是而非的解释道。
“怎么就身不由己了?是不是非得弄的我一身黏糊糊你们就舒服了。行了!你快别说了,说了我也不信你。我认了!”她对我的油嘴滑舌已经显出不耐烦,于是大度的原谅道。
“你这样让我们俩更加心里有愧。怎么着也得让我俩打盆热水给你脱了裤子洗洗吧。就当将功补过!”我想要营造一种尽释前嫌的气氛,于是我又调笑着说道。
她张开两只手,两只用鲜血染红的手对着我,轻松的说道:“我差点忘了,还没挠过你呢。我说怎么老觉着你皮痒。”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她中指指缝里还有一块已经被鲜血浸染的碎肉。
“别,别。我真的错了。为表示我的诚意,我这里还有十块钱。你拿着,晚上去大头那洗洗,十块钱可以洗单间了。”说着我掏出剩余的赃款,咬着牙将十块钱依依不舍的递给她。
她像是理所应当似的,一把抢了过去。而后她再也不再理我,手里拿着我给的十块钱翻来覆去的看。我看的出她算是饶了我。我便不再和她纠缠,脚底抹油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我满校园的找,几乎把我和一头经常去的地方都找了。每个犄角旮旯我都没放过。终于在只有属于我俩的一个地方找到了他。那是一处每到下课只有我俩会去撒尿的地方。不是公厕,是教学楼后面紧靠麦地的墙角。他孤独的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像是一个发烧的病人,满脸通红。我还未靠近他便警觉的发现了我,继而舒了一口气。我走上前,盯着他的脸。我本想安慰一下他,毕竟已是伤痕累累,痛苦难当。可我还是没做到,噗嗤笑了出来。他见我没有遭此酷刑,不由满脸诧异的问道:“她怎么把你放了?”
“没办法啊!哥长得太帅。她不忍辣手摧花。再一个,她担心自己真把我花了会成为万千女生的众矢之的。”我洋洋得意的胡侃道。
“长得难看也是罪吗?况且我长得那叫标新立异”。一头一百个委屈的说道,“不过,那女的性子也太烈啦。以后谁娶她谁肯定死。”
“嘴不要太损了啊。小心生孩子没***毕竟是我们不对在先,人家顶多算是自卫反击。”我难得公正的说道。
“咱是不是惹错了人?要是她知道我们打她的主意,她会不会再挠我一次。我是真的害怕了。男儿膝下是有黄金。但面对她,我宁愿磕头磕死也不愿被活活挠死。”他心有余悸的说道,“你给我说实话,为什么她就轻易放了你?”
“告诉你吧。你是身疼,我是心疼。我把买饮料所剩的十块钱给了她,我这平安可是拿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