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你,他祸害你!”老板用手一指马路对面,“就那家。这条街,没有没被他欺负过的。他过来吃饺子,你能不让他进来吗?三盘饺子下肚,给你扔进两只苍蝇去。不但白吃一顿,把别的顾客也吓跑了。”“就没人管得了他?”“……唉,要不是等着这片平房拆迁,我们早就搬了!这不,租他房子开饭馆的宋丽云,一大早就搬了!我要是公安局的,我就找着那个放炸药的,给他立功授奖,一辈子白吃……”话音未落,忽听窗外“哗啦”一声响,曾克强、江汉和老板急忙跑出饺子馆。只见董彪家的一扇玻璃被砸得粉碎。一长发青年正发狠地往董彪家窗户上扔砖头,一边仍,一边嚷:“孙子!你有本事出来啊!你不是要灭了我吗?!老子宰了你!你也不打听打听哥们儿我是吃素的吗?!”说着长发青年又抄起一条木棍,冲上去要继续砸玻璃。木棍被江汉一把攥住。“嘿!差不多就行了嘿!”长发青年晃了几下木棍没有晃动。“你算是那棵葱?敢管我?你要是董彪的人,老子连你一块儿灭!”“你没看他家里已经没人了,还逞什么英雄?”长发青年甩下木棍。“逞英雄,实话告诉你,我把他给炸了!”围观的群众骚动起来,长发青年得意地四下环顾。“你们不敢惹董彪,我敢惹!我为民除害!我见义勇为……”曾克强、江汉对视一眼,二人突然冲上去,挟着长发青年就走。青年一愣,叫着:“干什么?干什么?”群众围了上来。饭馆老板大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放了他!我请他吃饺子!”大岑突然大声喝道:“都闪开!我们是警察!执行公务!”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二人拖着长发青年挤出人群。
组长办公室里,郑一民拿起电话“什么?发现一个‘河漂儿’?哎呀,我们这儿的人都在忙9.25大案呢,我看看吧,谁离那边近,过去一趟。”江汉押着长发青年走向警车,大岑电话响了:“河漂?不行,这儿逮了一个自投罗网的,你问问季洁他们在哪儿呢。”大岑还没挂断电话,长发青年一下子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公安同志,你们抓错人了!董彪欺行霸市,打爹骂娘,你们不抓他,抓我干嘛?”江汉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耍谁呢!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刚才是怎么说的?”“刚才……刚才,不是不知道你们是警察吗!”大岑烦躁地打断他,“好了,别说了!炸药是怎么回事儿?”长发青年带着哭音:“还炸药呢?!那天我多看了一眼丽云的老板宋丽云,董彪追着我满街跑。可我又惹不起他,他连他妈都敢打!这听说出了事,我才敢去嚷嚷两句……没想到预见您两位……”曾克强脸色铁青,回头看江汉,继续问长发青年。“案发当晚你在哪儿?”“我……说实话吗……”“废话!”江汉厉声说。“我……我在搓麻。三儿、皮猴、小个儿都可以作证!”
警车停在小南河河边。季洁、黄涛跳下警车,穿越人群,走到河边。只见地上躺着一具被白色塑料不盖着的尸体。派出所民警小张向季洁汇报。“男的,四十多岁吧——今天早上七点,是被晨练的群众发现的。身上有一条金项链,还有一块新手表——其他的东西差不多都不见了。”季洁、黄涛蹲下身去。季洁撩开塑料布。黄涛判断说:“看样子像自杀。”季洁看了黄涛一眼。“也许不是,尸体没有完全膨胀,而且脖子这有瘀痕。”“是被人掐死的吗?”“等法医鉴定——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拍现场照片。”江汉、岑盛坐在老郑对面,正在商量案情。“看样子,董彪没说实话。他说他没仇人,可他的街坊四邻要么跟他划清界线,要么恨他恨得牙根痒痒。看来,他的人缘儿混得是够差劲的。”江汉说。大岑道:“他不是有意跟咱们说瞎话,是因为恶人从来不说自己坏。他还自以为是善良天使呢。今早一到病房,我就觉得不对。他都伤成那样了,就没一个人来看他,他弟弟董成就有问题。”江汉说:“他父母和他弟弟董成的户口都在这儿,可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