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住。三间房,‘丽云家常菜’两间。”郑一民提出自己的看法。“可从现场报告来看,竟然没有找到引爆装置,那些必须要找到的东西都没找到。我还是觉得这不像一般的报复案,而是高科技的爆破犯罪。”大岑站起身来,“你安排季洁他们复查现场吧,江汉,咱们还是先查搬家公司,找到给宋丽云搬家的司机。”曾克强、江汉驾车驶出刑警大队大门,迎面碰上季洁、黄涛的车进门。大岑打着招呼,“回来了!”季洁停下,摇下车窗。“我们带回一个‘河漂’。”“老郑找你呢,你赶紧去吧!我们要追人,先走了!”说着大岑将车启动。季洁突然想起来,“大岑!有个事儿,我差点忘了,那个DNA鉴定……”大岑的车早已一溜烟地开走了。
搬家公司的司机带着大岑、江汉来到一条小街,他边走边说:“那位女老板倒是登记了一个地址,说是到她表姐家,可走到半路就变卦了,临时让我给他们拉到这儿来。喏,就是前面那家小旅馆。哎,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大岑微微一笑。“你以为你在跟谁打交道?”进到旅馆宋丽云住的房间,曾克强、江汉环视屋内。一个秀丽的姑娘站在屋内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们两个。大岑问:“你就是宋丽云?”宋丽云胆怯地点点头。随后说:“董彪他……他不是个坏人……”大岑一愣,看了一眼江汉。江汉说:“他不是坏人,你为什么还这么急着搬家?”宋丽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我不喜欢他,我没办法跟他结婚。”“结婚?”宋丽云叹了口气,在椅子前坐下。“我是个外地女人。想在BJ干点事儿,听说我表姐的同学董成家门脸正在招租,我就想开个饭馆。”“当时董成住在那儿吗?”“当时董成和他爸妈住在西边那间,董彪在东边那间,中间空着。等我办完执照准备装修的时候,一间变两间,董彪把董成和他父母那间也租给了我。”“那董成和他父母搬哪儿去了?”“听我表姐说,他们租了个房子。他爸一个月以后心脏病突发,去世了。”江汉说:“你可真行啊,过河拆桥嘛。用完人家连问都不问一句。”宋丽云没说话,紧咬着嘴唇。江汉愣愣地问道:“他真的没碰过你?”“真的!我发誓……我承认开始我又利用他的成分,想少交点房租什么的。可我发现他真的对我动了心,每天往店里一坐,不光是客人,连店里的伙计跟我多说两句话,他都不依不饶的。拿把菜刀把桌子都劈了……一个月前,他突然提出要跟我结婚。我正愁没法脱身,就出事了。”大岑问:“案发当晚他去哪儿了?”“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商场要下岗分流,新来的经理把他的名字写到名单上了。他说了句——‘我得教训教训新经理,给他上上课’,就出门了。”“你也去了吗?”宋丽云摇了摇头。“那天白天,我表姐和董成了找他,让他放了我,他当着我的面给我表姐一嘴巴,还把董成一脚踢出了门。我吓坏了,一晚上躲在店里哭。当时伙计们都在。”大岑问:“董成现在在哪儿?”大岑、江汉跳下了车跑进肿瘤医院住院大楼。病房内,东城趴在母亲病床前打着盹,床头柜上放了一份晚报。曾克强走上前,拿起晚报一看,《BJ晚报》的抬头上写着9月25日。大岑拍了拍董成。董成抬起头,戴上眼镜没说话,给母亲整理好被子,趴在母亲耳边小声说道:“妈,我出去一会儿,那商回来。”说完轻轻起身走出房间。来到病房外面,大岑说:“你哥出事了,你也不去看看?”董成指了指门上的挂牌。挂牌写着:“危重病房”。“我妈已经下了病危通知,离不开人。”江汉问:“你妈什么病?”“肝癌晚期。医院说过不了这个月了。”大岑问:“你妈住院多长时间了?”“一年多了。”大岑、江汉对视一眼。大岑说:“你哥不知道吗?”董成没说话。“9月25日那天上午,你被董彪打过吧?”“你们别问了,我希望你们尽快抓到凶手。我哥再不好,也罪不该死。”大岑话锋一转,“你爸是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