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
“这几天好好在工区当班,不要乱跑。”
“是,段长。”
王段长扭头问:“刘永生收拾好东西没有?”
门口有人答:收拾好啦。
王段长交代罗成文,“我们走啦,好好干工作。”
“是,段长。”
从此,在沿线流传出刘永生和罗成文一年不说话的段子,这让刘永生很没面子,在大家面前抬不起头来,心里忿恨不已。罗成文倒一脸得意,到处向人们述说刘永生处事古怪。
刘永生对撤职之事耿耿于怀,调到西云博二信号后,有一次和老王喝酒,把老王喝醉了,老王借助酒劲,胡侃浪谈,脱口把王段长卖职称,卖官位的事情,全给抖漏出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永生牢牢记在心里,回到宿舍后,马上把此事记录下来,后来又改成举报信,寄到了铁路局纪检委。
举报慢慢产生作用,半年后,王段长被调离电务段。刘永生听到这个消息,兴高采烈地说:“王文斌贪了那么多钱,终于被脏钱绊倒了,这叫作恶多端必自毙。”没想到过了两天,他又听说,王文斌没有受到降职处分,而是调到铁路局电务处当处长,高升了一级,权力比在电务段时还大。刘永生当时气得死去活来,骂道:“这世道是好人受气,坏人升官,没救啦。”
乔晨劝他,“你不知道官官相护?当官的利益相连,告不倒他们是正常的,用不着苦恼。”
刘永生叹一口气说:“我是为未来担心。”
乔晨安慰他:“不用怕,车到山前必有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