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传来,靳家有如晴天霹雳,靳老娘当场昏厥,许久才苏醒。一家在痛苦中思寻对策。
靳老爹泣不成声说:“小义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我不信!呜呜……”
大嫂有些冷言道:“我看是一家娇惯出来的,做出这样的事。当场抓获,还有那么多人证。”
瘦猴责怪之:“休要胡说,三弟饱读圣贤书,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狗牙说:“我也怀疑,可这……”
瘦猴说:“现在只是官方一词,不要轻作结论。我马上去狱中一探。三弟是实诚之人,除非他亲口告诉我,否则我绝不相信。”
靳老爹同意道:“好,老大你去问清楚状况。记得带上银两,大小牢头都得使,不要让他们亏待了老三。”
瘦猴马上奔赴牢狱,使了不少银子才见着牛三。
牛三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泣不成声地哭诉:“大哥!呜呜……”
瘦猴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详细道来,哥想办法。”
牛三便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告知兄长。
瘦猴听完后说:“哥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定是你睡着当间有人做了手脚,加害于你。”
牛三哭诉说:“他们硬要我招认,我说不出个东西来就狠打,我实在忍受不了啦!”
瘦猴说:“哥马上回去安排!花再多的银子也会想办法救你的,你且忍耐,努力撑住!”
走时,瘦猴又花了不少银子打发牢中大小狱卒,求他们好生看待弟弟。
回到家里,一家人听完探监所述,皆认为遭了陷害。
靳老爹苦想一通也不明白,哀叹说:“老三待人宽厚,不会得罪谁,我靳家祖上也未曾与谁结怨。到底是谁要害老三呀?”
众人皆称是,想象不出谁会下此毒手,但瘦猴却估计到几分,忐忑不安起来,欲言又止。
靳老爹发现他神情有异,问之:“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呀?”
瘦猴始终无法启口,吱吱唔唔半天,撒谎说:“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人要陷害三弟。现在只有两手准备,一手是想办法找证明洗清罪名,另一手就是花些银两买通衙门,求得一条生路,然后再从长计议。”
狗牙说:“现在是众口一词,当场擒获,要想找到证明洗清冤情有点难!”
靳老爹气急起来,喘着气说:“难也得去办呀?不能让老三蒙这个冤。”
狗牙说:“就按大哥说得去做吧!两手准备。”
靳老爹抓住瘦猴的手,急切地说:“老大,老三的死活就在你手里啦,你定要救回他!”
瘦猴是孝子,安慰说:“爹你放心,就是花掉全部身家,我也要把三弟救回来。你别急呀!我马上安排去。”
狗牙说:“好,大哥去疏通衙门。我去客栈查探查探,希望能找到有利的线索。”
瘦猴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当狗牙就要离去时,瘦猴突然想到自己才清楚那个可能的凶手,便把他叫住:“二弟,等等……”
狗牙抽身折回:“大哥,有什么要交待的?”
瘦猴说:“还是我去查探线索。你找商行掌柜要银两,能凑多少就凑多少,定要把衙门疏通好。”
狗牙有些不解地问:“大哥,你这是?”
瘦猴说:“别的你不用问,照我说的去做就是啦?”
狗牙听从道:“好,我听你的。”
他们半刻不敢迟滞,星火行动。
半天功夫,瘦猴就骑快马到达云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