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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鬼小二勤快地迎上来,一边帮忙拴马,一边热情问候:“客官要住店吗?”
瘦猴说:“不,我来打探个消息。”
瘦鬼小二冷下脸来,欲走开,支应着说:“那你请便吧?我还有事要忙。”
瘦猴一把将他拉住,掏出一两银子塞到他手里:“哎,别走。帮个忙!”
瘦鬼小二的脸又笑开了,问道:“客官想打探什么消息?”
瘦猴说:“前些天是不是发生一起奸污猥亵案?”
瘦鬼小二答:“是,请问你是?”
瘦猴又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他说:“别的你不用多问,只管告诉我详细实情。”
这把银子抵得上小二半年俸禄。他很兴奋,爽快地将瘦猴领到案发房间,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之。
瘦猴一边检查那间房间,一边问:“案发后,这间房有没有动过?”
瘦鬼小二说:“没有。案发当日就封了现场,没有闲杂人进来过,东西也是原样的。旁边那间是犯人住的,也一样封存着。”
很快,瘦猴就发现房间窗户纸有一个手指大的洞,而且窗棂上有鞋底刮过的痕迹,这引起了他的警觉。他赶紧跑到旁边三弟住的那间房检查,也发现窗户上相同的地方有一个极为相似的洞,而且窗棂上也依稀留有鞋底刮擦的污迹。他马上推测,应该有人先在那女子的房间窗纸上开个洞,吹入迷烟,使女子昏迷,然后再打开窗户,钻进去打开房门。接着,用同样的手法,给三弟的房间吹迷烟,将之迷昏,再从窗户钻进去,打开门,将之背至女子的房间,放到女子床上,做成奸污猥亵假象。这是十分重要的发现,瘦猴十分兴奋。
他又拿出一把银子塞给店小二说:“这两个房间,这个案发现场十分重要。你千万不要让人进来,给我好好保护。这些银子给你,拜托!”
瘦鬼小二答应道:“好,我答应你,不让任何人进去,不动它一丝一毫。”
……
当瘦猴回到家时已是晚上,一家人连夜商量。听完瘦猴的发现,一家人产生了一线希望。
狗牙汇报说:“牢里上下我都打点过了,他们答应给三弟留情。主薄、通判、同知皆送去一万两,他们答应帮忙求情,但关键在知府大人哪。”
瘦猴说:“你见过知府啦?”
狗牙说:“没见着,追到他府上,那管家回话说,知府不见。”
瘦猴问:“难道是个铁面知府?”
狗牙说:“哪会?这个知府人称鬼耳知府,贪得狠,只是这回不知为何不收咱的银子。”
瘦猴问:“你给他送多少?另外,还要送对时机。”
狗牙说:“五万两。”
瘦猴说:“不少啦!他真不收?我不信,你再找个时机试试。”
狗牙说:“我有朋友认识知府夫人,先通过熟人托个人情关系,将银子送给这位夫人,这样机会大一些。”
瘦猴说:“好,你明日即刻去办,我还要备些银子去见推官。希望这些线索能帮助找到真凶,这样才能给三弟彻底洗清冤情。”
第二天,天香楼高级厢房里,狗牙备下一桌盛宴,通过好友即知府夫人的远房表弟,见到了知府夫人。
寒暄过后,狗牙跪在地上,向知府夫人哭诉:“我三弟是个读书人,知书达礼,并不是什么坏人。如今受人陷害,求夫人救救我三弟。”
知府夫人吃惊地问:“你三弟?”
友人解释道:“他三弟我认识,是个厚实的人。就关在大牢里。叫靳义。”
知府夫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