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武士有些不甘心地互相对望了一眼,将手中的兵器扔在了地下。
“郑四将军,你做出了一个聪明的选择。”王奇笑着对郑芝凤说道,说着,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郑四将军,请吧。”
“王奇,你别太得意,我说过,你将来一定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悔恨终生的!我郑家纵横江浙闽海数十年,其实你一个小小的捕快可以恣意侮辱的?”
“郑四将军,没人要故意与你为难,你当街杀人,众人亲眼所见,指正于你,便是郑大统领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王奇瞧着郑芝凤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郑芝凤还是当街杀人,还被人给指认了出来,即便总理不想跟郑家闹掰,这事也绝无回旋的余地了。
更何况以王奇对李文博的了解,就算是郑家大统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恐怕李文博也绝对不会有丝毫顾忌地将郑一官给抓起来,然后按律例审判。而审判的结果,恐怕就只有一样——秋后问斩!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郑芝凤当街行凶杀人,自然得一命赔一命,把他的这条命,赔给死者了。
郑芝凤被两个巡警带着走出了客厅后,王奇又扫了一眼客厅里的郑家武士还有任东兴,冷声喝道:“全部带走!”
任东兴听了,本能的想要反抗,但还没来得及行动,他后面就扑上来了一个巡警,将他死死压在地上,把手反扭了过去,用铁链铐了起来。其他几个郑家武士也几乎同时被巡警扑倒在地,铐了起来,随后才被巡警推攘着带出了客厅。
一行人很快便被带回了巡警总署,然后被分开关押了起来,又分别进行了提讯,相关的证人也被传讯到了巡警总署,进行了指认,包括那个亲眼见到郑芝凤行凶杀人的巡警。
案子的来龙去脉都很清楚,而且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郑芝凤本人对于杀害王传铭及其家仆王三儿的罪行,也是供认不讳。当然,在郑芝凤眼中,这根本就不是罪行,而且一人做事一人当,是他做下的事情,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否认的。
只简单的提讯了郑芝凤五次,录了五次口供,又分别提讯了那几个郑家武士,对任东兴这个任家庄园名义上的主人,也进行了两次提讯。
五天之后,王奇就综合了下面巡警提讯交上来的口供以及收集整理出来的一些证据,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卷宗,连同所有的证据口供,一起递交给了总理大臣衙门。
陈祖贤接到巡警总署递交上来的卷宗后,第一时间就送到了李文博的办公桌上。
李文博拿起卷宗,仔细认真的翻看了一下,然后又翻看了一下证据材料,这才提笔在卷宗后面批复道:已阅,转上*海县正堂据律判决,递交刑部审核。苏松道钦命总理大臣李,崇祯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批复之后,李文博又把卷宗和所有的证据一起递还给陈祖贤,说道:“把这些直接送到上*海县正堂,交给刘大人,让巡警总署总长王奇派人押解人犯和相关真人,一起去县衙,协同刘大人一起会审疑犯,审理无误后,依据大明律例如实判决。”
停顿了一下,李文博又说道:“你告诉刘钦文和王奇,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要有任何疑虑。有任何人胆敢求情,或者是阻挠审案,让他们直接跟我说,他们处理不了的我来处理。”
陈祖贤急忙躬身应道:“是,学生这就去办。”
李文博挥了挥手,陈祖贤便退出了李文博的办公室,然后亲自带着卷宗和证据材料,去了巡警总署一趟,将李文博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奇。
之后,王奇就带着机动组的巡警,押解着郑芝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