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误会和麻烦,你看你这几个仆人手上的凶器,是不是先交到我们巡警总署,代为保管?等郑四将军离开浦东的时候,王某再还给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郑芝凤心里本来就已经怒火冲天了,王奇还步步紧逼,听了王奇的话,郑芝凤哪还忍得住,大声喝道:“王奇,你到底想怎样?你最好别忘了,我可是漳泉郑家的四爷!”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郑四你当街行凶杀人,藐视朝廷律法,你还问我想怎么样,我倒想问问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奇针锋相对地大声喝道。
“王奇!~”郑芝凤厉声喝道,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似的,死死地盯着王奇,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了。
“郑四!~”王奇毫不畏惧地与郑芝凤对视着,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郑家武士也和王奇带来的巡警刀对刀,剑对剑地顶在一起,互相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客厅里的形势,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好像连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让人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而就在这时,又有十几个巡警冲进了客厅,围住郑芝凤等人的巡警一下子就增加了一倍多,几乎将郑芝凤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外面那些巡警,也已经将整个任家庄园都控制了起来,庄园里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被集中在了前院之中,有几个企图反抗的郑家武士,也在巡警三五个打一个的情况下,被巡警轻而易举的就给制服住了,还有两三个郑家武士负隅顽抗,被巡警给当场格杀了。
双方在客厅里对峙了好一会儿,郑芝凤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光,冷声说道:“王奇,我郑四对天发誓,将来我一定要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郑四将军,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当街杀人,私蓄兵器,武力拒捕,哪一桩哪一件可都是要掉脑袋的!”王奇冷冷地说道,停顿了一下,王奇又说道:“郑四将军,你是个聪明人,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我若是不想清楚呢?”郑芝凤冷眼瞪着王奇说道。
“武力拒捕,当场格杀!”王奇冷声说道,语气之中满是肃杀之气。
“王奇,你大胆!”站在郑芝凤旁边的任家庄园名义上的主人任东兴,色厉内荏地指着王奇大声吼道:“我们四爷乃是漳泉水师营将官,岂是你一介小小捕快可以拘拿的?要想带我们四爷走,先问过我们兄弟手中的刀剑再说!”
“对,先问过我们手中的刀剑再说!”任东兴的话音刚落,当即又有郑家武士跟着大声叫道。
王奇冷笑了一声,说道:“郑四将军,这么说来,你是真的打算要武力拒捕咯?”停顿了一下,王奇又提高声音说道:“那好,我成全你!”说着,冷声盯着郑芝凤喝道:“左右,给我拿下!”
“你敢!”任东兴和几个郑家武士同时大声喝道,就要动手,却听身边的郑芝凤叫道:“都住手!”
“四爷!~”任东兴转头望着郑芝凤。
郑芝凤冷笑着瞧了王奇一眼,冷声说道:“王奇,你和你背后的主子,打的是什么算盘,郑某也不是愚笨之人,别以为郑某就不清楚,不就是想栽赃嫁祸到我大哥头上么?郑某偏不让你如愿!”停顿了一下,郑芝凤又大声喝令道:“都把兵器给老子放下!”
“四爷!~”任东兴不甘心地叫了一声。
“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四爷?怎么,四爷我就命令不动你们了?”郑芝凤回头瞪着任东兴等人冷声喝道,回过头来瞧着王奇说道:“郑某人还不信了,你背后的主子还真敢杀了我郑某不成?都把兵器给老子放下,没听见吗?”最后一句又是对身后的任东兴和几个郑家武士说的。
任东兴和几个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