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瞎说!”姑娘叫道。“什么呀,他在开始跟我说话前,甚至都有时间做他的实验呢。”
“实验?”斯特朗问。“我不记得多纳托先生说到过实验。是什么实验?”
“那我怎么知道?我不是学化学的。但是不管怎么,我在那儿的时候他做了实验。这可以证明我在他那里呆了不止5分钟。”
“但是今天早晨那里没有任何做过实验的痕迹。”校长说。
“哼!”帕林杰太太说,“不等有人看见,他可能早就收拾干净了,他那种卑鄙的人!”
“关于那个实验,你记得什么吗?”斯特朗问道。
“嗯,他的桌上有个铁架子,下面是盏煤气灯……”
“本森灯?”
“对,我想是的。架子上有个像瓶子那样的大玻璃球,几根管子和…··。哎呀,我讲不清,但我可以画出来。”
“太好了。”斯特朗说着,从校长办公桌上拿过铅笔和纸给她。姑娘几分钟就把画好的东西递给斯特朗先生。
希拉对化学一无所知,但她是个出色的画家。纸上画的是一盏本森灯,上面有个环形架子,架子上是个大烧瓶,塞着橡皮塞。一根玻璃试管和一个漏斗打瓶塞上的窟窿里穿过。烧瓶的一旁有两个瓶子,瓶子上贴着标签,因为瓶子画得太小,标签上的字只好省去了。这张速写画得那么真实,希拉肯定见过这个实验。校长忧虑地看着斯特朗。
“希拉,”斯特朗说,“这两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让我想想。哦,对了。一个瓶上的标签是Hickle。”
“Hickle?”
“对。另一个里装满了黑色粉末,写着FeSS。”
“我从未听说过Hickle和Fess,”校长说。“你想得出这是什么东西吗,斯特朗先生?”斯特朗皱起双眉,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旧烟斗和一小袋烟丝,把烟丝装进烟斗,点燃。小小的办公室里飘浮起一阵阵烟味。校长和帕林杰太太不满地皱皱鼻子,但斯特朗末加理会,把身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过去了,校长刚想问斯特朗是否不舒服,这位自然科学老师的脸上布满了笑容。他先轻声笑,后来就响了,不久笑得连细长的身子也抖动起来。他拿过那张图画,用钢笔在反面很快地写了几个字母。“你在标签上看到的是这两个字吗,希拉?”他把纸拿给她看,问道。
斯特朗把纸转给校长和柏林杰太太看,上面写着两个化学符号:HCI和FeS。
“HCI是盐酸,”斯特朗解释说,“FeS是硫化亚铁。”
“她也没有不对,”柏林杰太太说。“她告诉过你了,她不修化学。”
“是的,她不修化学,”斯特朗同意地说。“那么,希拉,多纳托先生怎么处理这两样东西的?”
“他在那个大瓶子里把它们混合起来。”
“那叫烧瓶,希拉。接着发生了什么——我是指实验?”
“多纳托先生把它放在火上。但别的我就说不得了。因为此时他就开始对我……”
“我明白了,”斯特朗说,“你说的对我很有帮助,希拉。我想我们对于真正发生的事已经很清楚。不过希望你今天晚上到学校来一次——当然,和你母亲一起来——只是来了解一下几个还没有解决的问题。8点钟怎么样?”
母女面面相觑,耸耸肩。“8点钟,可以,”帕林杰太太最后说,“只要把多纳托先生开除出学校就行。怎么会让这样的人来教我们的孩子!”
“我向你保证,帕林杰太太,全部事实真相今天晚上揭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