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有空,她们还想找我。她们两人加上兰德霍夫先生,今天弄得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我已经都对她们说了,还能对她们说什么呢?”
“你一个字也不必说,”斯特朗先生回答。“假如那个姑娘如我想的是在说谎,我很快能从她跟我的谈话中找出证据来。”
几分钟后希拉走进办公室。她穿一件朴素的棉布连衣裙,脸上那副凄惨的表情演《茶花女》很不错。她母亲跟在她后面,一脸自怜的神色。
介绍过后,斯特朗转向姑娘,开口说道:“希拉,据校长先生说,你对多纳托先生提出了相当严厉的指控。我想你是否能对我说说此事。”
“希拉已经把情况都对他说了,”帕林杰太太插话说,一面用大拇指朝校长指了指。“昨天晚上,我也打电话把这事对兰德霍夫先生说了,他是我的好朋友。我看没有必要再重复一遍,搞得孩子心烦意乱。我只想知道你们打算对——对那个老师采取什么措施。”
“不,妈妈,”希拉说,“我说,我愿意尽一切可能配合他们。我感到这是我对同学、对学校应尽的义务。”
斯特朗好容易才忍住没有叫出来:“真可以得奥斯卡表演奖!”
“你想知道什么?”希拉问。
“用你自己的话告诉我们发生的事,希拉,”斯特朗语气和蔼地说,“从头说起。”
“好吧,”希拉开始说,声音变得低而亲热。“事情发生在昨天下午4点缺5分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放学一小时,各个教室都没有人了。我的英语作业中有几个问题,学校里我只找到一位多纳托先生,我就到他的教室去了。他在那里——就一个人。”
“那么说,没人看见你走进他的教室?”斯特朗问。
“是的,”希拉回答说,“我进去后多纳托先生让我坐下。他走到窗前放下帘子。当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等着的时候,看到多纳托先生桌上有一叠试卷,他批改了大约一半,最上面那份写着80分。桌上还有本化学课本,翻在第73页上。”
斯特朗的眼睛睁大了。这姑娘对他们见面时的细节似乎记得一点不漏。“你有没有注意多纳托先生的领带是什么颜色的?”他讥讽地问道。
“哦,注意了,是蓝的,上面有一个个小红方块。每个方块中间有个白圆点。我觉得这领带和他的灰色西装很相配。”
斯特朗连自己今天戴的领带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他低下头看看,是棕色的,上面有绿色斑点。
“多纳托先生拿着一本书走到我的桌前,”希拉继续说,“我记得我当时想,教室里下了窗帘多么暗啊。但我仍能看到先生戴的金戒指,当时我觉得戒指在这样微弱的光线里还能闪光,真是太有趣了。当他俯身在桌子上帮助我时,他一只手指着书本,另一只手不断地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不久,他合上书本,光盯着我看。我开始感到有点害怕。但我不敢说什么,他到底是老师。接着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斯特朗温和地问道。
“他对我说,他觉得我是那么……那么可爱……和我单独在一起他觉得很有意思。然后他开始摸我。他……他……啊!”她把脸埋在两只手里。
校长很响地清了清嗓子。“你当时是怎么做的,希拉?”
“我不知该怎么做,校长先生。我记得我站起来往门口退去,然后奔逃出去。”
斯特朗继续问道:“希拉,你在多纳托先生的教室里呆了多久?”
“肯定至少有半个小时。”
“可多纳托先生说你只呆了不到5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