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
说着,慌慌忙忙就去穿衣服。
金小喜喊道:“什么事儿呀这么着急?喂,你穿的是我的衣服耶——”
金小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昙花!杏儿姐说,她家的昙花儿是红色的,就是这会儿要开,昙花一现,不快点儿,就看不见了……”
一阵马蹄声,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了人影儿。
金小喜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将金小欢的红裙慢慢穿在身上:“昙花不都是夜里开么,怎么会这会儿开呢?再说,昙花不都是白色的么,哪儿会有红色的呢?唉,总这么一惊一乍的,还把我的裙子穿跑了……这可怎么好……”
乾隆骑马从柳林中转出……
金小喜一喜,羞怯地:“大哥,你怎么来啦?”
乾隆下马走过来,拿着东西的手放在背后:“小欢,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我不是……”金小喜本想说自己不是金小欢,但眨了眨眼睛却没说,还调皮地一笑,顺着乾隆的话茬儿接了下去,“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呀?”
“你猜猜?”
“裙子?”
“ON!”
“短剑?”
“ON!”
金小喜恼了:“人家猜不出来,侬不猜了!”
“你瞧瞧!”
金小喜扭头,斜眸望去,只见乾隆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小瓶儿正对她微笑。
“那是什么呀?”
乾隆深情地看着金小喜:“小欢,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金小喜眉毛微微一挑:“什么呀?”
乾隆凑近前,动情地注视着金小喜的眉毛:“我最喜欢你的眉毛——像鸟儿的羽毛一样,在太阳的照耀下金光闪闪……”
“金光闪闪?”
“金光闪闪!”
金小喜揄揶道:“那是庙里的佛。”
乾隆脸皮颇厚地继续赞美道:“不是金光闪闪,是闪闪发光,像早晨花瓣儿上滚动的露珠儿。”
金小喜轻轻哼了一声,似喜似嗔。
乾隆将小瓶儿交到金小喜手里:“这小瓶儿里,是一种眉膏,是新疆王爷进贡的。这种眉膏,抹上去,美人儿的眉毛就会像鸟儿的羽毛一样,又黑又亮……”
金小喜接过眉膏,怔怔地看着:“那……我姐姐的眉毛和我一样的弯,一样的亮,你为什么只送给小欢呢?”
“因为只有一瓶。”
“那你为什么不送给小喜呢?”
“小欢,这你都不明白?因为……我爱的是你!是小欢你呀!”
金小喜慢慢扭过头去,望着远方的青山,眼里渐渐溢满了泪……
“小欢,我知道你们姐妹情份好,可只有一瓶儿眉膏时,我只能送给你——送给我最心爱的人儿。”
“那我姐和我有什么不一样?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姐呢?”
乾隆叹了一口气:“要说呢,你姐她温柔、可人、知情达理……是一个很乖的好女孩。一百个男人,大概有九十九个都会喜欢你姐的,比如黄土高坡,他不就爱你姐爱的魂儿都要丢了么?可我不行,我身边的女人……哦,我见过的女人都是轻声慢气的,低眉敛目的,不是温驯得像小猫、就是咩咩的像小羊——咳,一点儿个性都没有,只会上你腿边蹭痒痒、套磁……”
金小喜讽刺道:“大哥,那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哪?”
乾隆尴尬道:“咳,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别当真。反正我喜欢的就是你!虽然从一认识你到现在,你